治家不严,已是他目前最需要清洗的污点。
“你西墨院倒是有钱。”杨隽年冷哼。
“父亲,王爷已允许我全权处理这些狗,过几日,会有进账的。”杨知柏只好拿钱说事。
“什么进账?”杨隽年愣了愣,抓住了重点。
“卖了这些,所得银钱我们和王爷五五平分。”杨知柏答道。
“这些能卖几个钱?卖了不会得罪那些大人吗?”杨隽年皱着眉,很不看好这事,“你堂堂御史,岂能做商人之事?!”
“父亲,我这御史还不知能保几日呢。”杨知柏叹气,再次提醒。
“……”杨隽年立即不自在的别开了头。
害得儿子丢官的人可不是别人,说起来,妻不教夫之过,深究起来,他也得负责任的。
“父亲,王爷交待的,别说是商人之事,便是杂役粗使,谁能不做?”杨知柏一脸平静,似乎没看到杨隽年的难堪。
杨静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在心里给秦云枭点了个赞。
以前的杨知柏,讲究清名,重事业,两耳不闻院中事,害得妻女在府中受欺,他都不会关注半点。
如今,被疑似罢了官,他倒破而后立,能豁出去放下脸面了。
“哼,你就瞎折腾吧!”杨隽年说不过,冷哼一声,背着手走了。
杨知柏目光幽幽的望着杨隽年离开的背影,长长一叹。
杨静和仰头看着杨知柏,直问道:“爹也觉得办这件事丢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