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什么话!”周氏闻言,重重的打了杨知柏一下,生气的说道,“你这是要挖祖母的心吗?”
“祖母,孙儿实在没办法了,孙儿不走,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女惨遭毒手。”
杨知柏痛苦的低着头,字字泣血。
“除夕夜,杜氏差点一尸三命,和姐儿差点被溺毙,可,凶手被三弟收进了东槐院,孙儿顾及兄弟情份,硬生生忍了,至今没敢在杜氏面前提半个字。
后来,和姐儿被人绑出去扔到乱林,要不是她运气好遇到摄政王,她……
这一次,竟又有人向她下毒!
祖母,孙儿自打记事起,就一心为了光耀门楣在拼命,每日起早贪黑削尖了脑袋的往上爬,可……为什么?孙儿在外头拼死拼活,孙儿的妻女在自己家里却还要天天提心吊胆,动辙就要被人夺命?
以往没找着人,孙儿也就不说了,如今有了实证,为什么孙儿想讨个公道都这么难?
难道,就因为孙儿的妻女命大没死吗?”
“别说了,别说了。”周氏心疼的搂着杨知柏抹泪。
“祖母,若是……只有孙儿这房出了人命,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孙儿愿以命讨命。”杨知柏说着,直起身将周氏扶到了位置上。
“你胡说什么?”周氏听得心惊肉跳。
杨知柏平静的退回,又跪了下来,冲着周氏三磕头,又转头给阮氏磕了头:“儿不孝,唯愿祖母与母亲余生安康。”
说完,他忽然起身,冲着一旁的柱子撞去。
“柏儿!”阮氏瞪大眼睛,也不知哪来的神力,直接跳起来冲了过去,挡在了柱子前。
杨知柏一头撞在了阮氏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