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和明白了她的意思。
无论是杜老太医还是杨知柏,都没有参加的资格,里头的细节,不是那个圈里的人,根本无从得知。
打听了一圈,得到的消息都是模棱两可的,毫无作用。
“李姨娘还说是吏部侍郎家的女儿,平时什么规矩什么礼仪,讲得真真好,结果呢,用到她的时候屁事都不知道了。”
阮氏窝火极了,和杨静和一边喂孔雀一边抱怨道。
“还有老三媳妇,以往参加这个宴那个宴不是很欢跃的吗?见天的夸自个儿娘家如何如何厉害,哼,这次还带着她儿子一直呢,她还一问三不知了。”
“祖母,懂不懂规矩很重要吗?”杨静和好笑的看着老太太问。
“当然重要了。”阮氏一说到这个就忿忿不平,“要是当年我多知道些规矩,就不会被人笑话了,我被人笑话不要紧,我担心你爹也会被人瞧不起。”
说到末了,隐隐有些伤感。
“祖母,您还有癔症呢,这事谁都知道。”杨静和拍拍阮氏的肩,提醒道,“您在别人眼里是疯的,我是傻的,不懂规矩很正常。”
“都是那老东西和不孝子害我!”阮氏气得咬牙切齿。
“祖母别动怒。”杨静和笑眯眯的安抚,“要不,明天我去找小哥哥问问?”
“对对对,王爷一定知道。”阮氏立即赞同的点头。
于是,第二天,杨静和就带着春笋和雪耳,骑着大狗去了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