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杨隽年跌跌撞撞的推开人群冲进来,跪在了周氏面前,满脸惊惶,“娘,儿子来了,娘,你睁眼啊,娘!”
哭喊得好像周氏快不行了似的。
杨静和皱了皱眉头,开口提醒道:“祖父,老祖宗只是不舒服,您这样会吓着她的。”
“孽障!”杨隽年凌厉的眼刀子一下子甩了过来,厉声喝道,“你老祖宗都成这样了,你还说她只是不舒服?你存的什么心?!”
“??????”杨静和一脸懵。
她说不是实情吗?
她怎么就成孽障了?
“爹,和姐儿说的是实情,祖母只是……”杨知柏把杨静和拉到了自己后面。
“逆子!”杨隽年又狠狠的剜向杨知柏,“说!你都同你祖母说了什么?”
“……”杨知柏皱眉望着杨隽年,没了争辩的心思。
自从知道他复职无望,待他一向宽容的父亲就完全变了,到如今,竟是不想再听他任何解释了,那他还讲什么?
“怎么还有针眼?你们对老祖宗做了什么?”杨知松忽然发现了周氏手上细得不能再细的针眼,顿时怒目瞪向一旁的秋葵,“刁奴!是不是你干的?!”
秋葵吓得连退了几步,抱着药箱连连摇头。
“秋葵,带我们姑娘回去。”杨知柏抿唇,淡淡的开口。
“爹,我不走。”杨静和也冷了脸。
她之前的阴谋论不管准不准,他们的态度却是明显了。
一进来,也不提请府医,不问周氏怎么成的这样,就这样不由分说把罪责栽到了他们二房头上。
她成了孽障,她爹是逆子,就连秋葵也成了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