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子自然是要跟着你的。”杨隽年急急说道。
“我要和阿梅住庵堂去,你也跟着?”周氏再次冷哼。
“娘,你怎么能去庵堂呢?!”杨隽年吓得忙跪了下来。
杨知松等人也纷纷起身跪下。
杨静和无奈,只好跟在后面。
“我怎么就不能去?”周氏反问,“我费尽心力养出的儿子,自己无能做不了高官,就在儿子身上使心眼用手段,连脸皮都不要了,我哪还有脸待在府里!”
“娘!”杨隽年还想反驳。
“你闭嘴!”周氏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洒了一桌面的水,“我原本还不相信你们会做出这样的事,便小试了一把,哪知道,你们就这样火急火燎的跳出来了,不仅指责知柏,还想把整个二房都灭了,你们可真是好孝顺啊!!”
这话一出,杨隽年和杨知松顿时吓得趴俯了下去。
“老祖宗,您这话从何说起啊?”杨知槐则一头雾水的样子,“那天您昏倒,身边只有和姐儿和二哥,还有和姐儿的丫环,不是他们,那是谁?”
周氏冷冷的瞥了杨知槐一眼,没说话。
杨知槐被盯得心虚,慢慢的垂了头。
“我老了,也管不住你们了,以后,你们好自为之吧。”周氏说着,敲了敲桌面,冲杨知柏说道,“知柏,如此分家,你可有异议?”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