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是谁?”杨静和不相信的瞪它。
“是它是它是它。”八哥也瞪杨静和,重要的事都得说三遍!
一人一鸟,又开始新一轮的对峙。
“说不出它是谁,那就是你。”杨静和哼哼着。
“跟上跟上跟上。”八哥扑腾着翅膀,无奈,还是飞不起来,脖子还被发带缠着,这一扑腾,活扣变紧,勒得它直翻眼白。
杨静和忙示意春笋放松了发带。
八哥这才缓过来。
“带路。”杨静和蹲到八哥面前说道。
一院子人,都看傻了眼。
她们都分不清,是自家姑娘有神通能和鸟儿说话,还是这黑鸟儿确实聪明有灵性。
八哥朝着外面扑腾而去。
杨静和冲春笋挥挥手,示意跟上。
于是,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跟在了八哥后面。
八哥最后到了杨静和去过的那个小院,站在了井台边,冲着下面嘎嘎的叫。
井底,传来了哇哇的哭声回应。
众人再次吓得面面相觑。
杨静和听得一头黑线,原来,这儿还有啊,没说的,去前院叫人来清理。
一个时辰后,杨静和的面前就拴了两只黑八哥,之前那只体型大点儿,井里清理出来的这只略小点。
上来后,两只八哥就顾不上杨静和了,而是站在一起,小眼对小眼,互骂坏球。
杨静和:“……”
围观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