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和拿出秦云枭的那块玉佩,扒在窗口把玩着,目光则好奇的观察着四周。
他说,拿出这玉佩,无论在哪里,都管用。
她鲜少出门,总觉得在家里不管用也就没有拿出来过,今天为了这两个因她一个并不执着的想法就甘愿放弃身段准备挤到街头的老太太,她拿出来了。
只是,管用吗?
街上人来人往,谈论的都是今天即将到来的游街盛况。
有人在讲三年前的状元多俊多威风。
有人在猜今天的状元、榜眼、探花会是谁。
各种声音汇聚而来。
可,她觉得像是秦云枭的人,都没有靠近马车。
她有些失望。
难道是因为秦云枭不在尚京,听命的人也跟着走了?
那样,是不是预示着他的任务真的很难?
就在这时,前方“嗒嗒嗒”的出现一队人马。
这队才九个人,穿着黑漆漆的全副铠甲,腰配黑色长刀,手持黑色枪,就连坐骑也套着黑色的玄甲。
九人型成锥形阵,就这么不徐不急的行来,却是威风凛凛、气势凛然。
所到之处,人肃马惊。
还好大家都似乎有经验,早早的安抚住了自家的马匹,才没有闹出骚乱。
“靠边靠边。”
队伍一出现,路上所有行人车马纷纷走避到一边,腾出了街面。
杨知柏也从前面的马车上下来,指挥着自家马车避到一边,自己则垂手站在一边,等着这队人过去。
“他们是谁?”杨静和看着过来的小队,好奇的问。
“玄狼卫。”杜老太太也凑了过来,吃惊的看着那些人,声音有些凝重,“是摄政王手中最精锐的队伍,只听命他一人,上一次他们出现,还是跟随王爷护送皇上进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