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和眨眨眼,说了小皇帝写的那张字据,不过,她并没有说小皇帝来过府里。
杨敏慧和杨贤风听了,也只以为是秦云枭帮的忙,都松了口气。
“那字据现在何处?”舒安文转回来,刚好听到,忙问。
“我收起来了。”杨静和说着,冲着舒安文行礼,“今天的事,谢谢先生。”
要不是舒安文在,今天的事只怕还不能善了。
杨知柏不在,阮氏泼辣是泼辣,但应对这些肯定是不行的,杜京墨又绵软胆小,只怕听到杨敏慧要入宫就得哭。
算来算去,也只有辟院单住的周氏。
可周氏年纪大了,万一急出个好歹,到时候都没法交待。
“确定是皇上亲笔写的?”舒安文有些不放心的问。
“嗯嗯,很确定很确定。”杨静和重重点头。
亲眼所见,哪能不确定。
“你爹知道吗?”舒安文又问。
“知道的,拿到的时候,他也看过的。”杨静和再次点头。
舒安文这才放心下来。
于是,上课继续。
这一天,杨知柏依旧没有回来。
杜京墨倒是来问过礼部来人的事情,舒安文去回的话,杨静和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反正后来也没见动静。
到黄昏时,隐十一再次出现,带来了新的消息。
呈上去的名单上多了杨敏慧的名字,是后来添加上去的,太后已过目,无法再动手脚去除。
“那个礼部侍郎是不是姓屈?”杨静和的眉头都要打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