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和抬手扶额,闭着眼睛缓解这种酸楚感。
秦云枭再次叹了口气,转身,抬手按在了杨静和的头顶,低叹道:“还是这样毛躁。”
头顶的重量压下来,杨静和的心一下子定了下来,她低着头,嘴角上扬:“若变了性子,那还是我吗?”
“坐。”秦云枭收回手,转身走到桌边坐下。
杨静和忙跟着跑过去,坐在了秦云枭的对面。
没一会儿,春笋几个去而复返,手里都端着东西。
一只用叶子包着的烧免子、一只泥蛋,一大陶罐的白粥,还有两副碗筷。
东西放在桌上,四人就又通了出去。
秦云枭抬手拿起空碗,盛了一碗粥放到杨静和面前。
杨静和双肘撑在桌上,托腮看着对面的人。
她留意到,他露出来的手有些泛白,指甲隐隐有些发青,和他的唇色互相辉映,只是,他始终垂着眸,她没办法再看到他的眼睛,也不知道之前看到的红色是不是她的错觉。
“秋葵。”
杨静和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一件事,冲外面喊道。
“姑娘。”秋葵立即出现。
“你过来,给他把把脉。”杨静和指着秦云枭说道。
她到现在没看到华容易,也不知道那小子有没有跟着回来。
他身边没有大夫,受了伤不治怎么行!
“不用。”秦云枭的手顿了顿,淡淡拒绝。
“反对无效。”杨静和撇嘴,霸道的拍了一下桌子,起身移到了秦云枭身边,抓着他的手对秋葵说道,“诊!”
秋葵看看秦云枭,曲膝福了福:“王爷,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