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入宫。”杨静和抿了抿唇,“何况,旨意已下,现在更改,难不成要让皇上落个与臣争妻的污名?呵,还是个可能为国殉身的功臣。”
“你当时是不是拒绝了?”杨知松急得走到杨静和面前,盯着她问。
“是。”杨静和坦然点头。
“你……你啊你啊!”杨知松倒吸了口气,手指着杨静和一脸恼怒,“你怎么就这么傻呢?!你就不知道先周旋一下,回来跟我们商量商量再决定吗!”
“大伯,当时,你们在断头台上。”杨静和淡淡的看着杨知松。
“……”杨知松顿时说不出话来。
“和姐儿,太后如此决定,必有原因,你可知道一二?”萧容暇再次问道,“此事非同小可,你莫要隐瞒,你放心,没什么事是不能拿出来商量的,趁着现在还有机会。”
“容姨。”杨静和见萧容暇还不死心,轻叹一声,抬眸迎上萧容暇的目光,轻声说道,“或许是因……我一人,可驭万兽。”
“!!!”萧容暇惊得“腾”的站了起来,直直的看着杨静和,好一会儿,再次问道,“当真?”
“当真。”杨静和点头,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萧容暇想说,为何还怕那个太后的旨意,但,后面的话到底是大逆不道的,她没法说出口。
“容姨,我只愿,我家人能喜乐安康。”杨静和轻笑。
“你这傻孩子。”萧容暇长长的叹了口气,“好吧,今日只当我不曾来过,日后你若有难处,只管来找我。”
“谢容姨。”杨静和恭敬的曲膝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