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她到了太后的仪驾前。
“上来吧。”太后在上面淡淡的说道。
“谢太后。”常元玲行礼谢恩,再次转头,给了杨静和一个得意的眼神。
杨静和笑而不语。
常元玲气得不行,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优雅的笑容,提起裙摆踩上太监放下的脚踏,就要踏上太后的仪驾。
就在这时,拉着仪驾的六匹马忽然嘶鸣着躁动起来,虽然没有直立或疯跑,却也够吓人的。
太后花容失色:“怎么回事?!”
常元玲刚被摔了一跤,痛疼还在,这一躁动,她吓得直接退下了仪驾。
她才退下,马匹就安静了下来。
御马的小吏急忙安抚马匹。
常元玲等了一会儿,才在太监的再次邀请下上撵,只是,她刚要上仪驾,马匹再次躁动,而且,比上一次动静更大些,车厢都晃荡起来。
“常元玲!你做了什么?!”太后尖叫。
常元玲吓得赶紧退下,跪在了地上:“太后,臣女什么都没做啊。”
“紫蔓!”太后不理会,继续尖叫。
后面,一个宫女急匆匆上前,冲太后行了礼,拿出一个哨子吹了起来。
杨静和一眼就锁住了这个宫女。
那是伏蔓,不过,好像改名紫蔓了。
太后身边的宫女好像就是以赤、橙、黄、绿、青、蓝、紫命名的。
紫蔓吹了好一会儿,马匹却没有安静的意思,反而越来越躁动,隐隐还有想挣脱缰绳的迹象。
太后被晃得左倒西歪,丢尽了颜面,她一边抓着窗框稳定身形,一边扶着头上的凤冠,尖叫道:“来人!送玲安郡主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