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于氏回头瞪着杨青晟。
她实在不明白,她家儿子这段时日是怎么了,怎么天天往那死丫头身边凑,难不成……呸呸呸!
她想的什么,她家儿子绝不是那种人!
“娘亲。”杨青晟沉了脸。
于氏愣了愣。
“大伯,不想再上断头台,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那些话若传出去,毁了我们杨家的名声还是其次,传到皇上耳朵里,再诛一次九族都有可能。”杨青晟转向杨知松,严肃的说道,“大伯可知,今日早朝上,皇上手上有多少人的罪证吗?”
“你少吓唬我!”杨知松心里一抖,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皇上虽年幼,却是摄政王手把手教出来的,之前他处处礼让,不过是被孝道所困,如今太后不再管前朝事,皇上自然是要亲政的,大伯,你说,这个时候若有人传出不利于皇上名声的事,会如何?”
杨青晟定定的看着杨知松问道。
杨知松手抖了抖,没敢接话。
“毁皇上的名声,是欺君大罪,当诛。”杨静和也冷冷的开口,“大伯,这天下能左右他人官职的人,只有皇上,你若是觉得我也可以,呵,今晚趁早回家洗洗干净,明日自个儿去菜市口等着吧。”
“你……你们少吓唬我!”杨知松眼神闪烁,边说,边往旁边挪,一直挪到了柱子边,他才闷闷的说道,“我什么时候抹黑皇上名声了,我……封后的事又不是我说的。”
“大伯,你说四姐姐能让皇上封她为后,不就是在说皇上耳根软易中美人计吗?这耳根软,爱美人不爱江山,可是昏君啊。”杨青晟走了过去,压着声说道。
“大伯,你还忘记了一件事,我现在可是被赐婚的摄政王妃,皇上尊摄政王为皇叔、老-师,你却说我……那意思,是皇上不顾人伦吗?”杨静和也走了过去,语气幽幽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