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要吃兔子, 全家都早早上了山,毕竟烤兔子味儿太大了,这不摆明告诉全村人他们家吃肉呢嘛。
他们又不是林红旗那个蠢货!
……
虽说过了年,但还没立春, 冷得很, 几人便寻了个避风处, 点起个火堆开始烤兔子。
朱肥肥看着滋滋冒油的兔子, 突发奇想,冲铲屎官使了个眼色。
这么长时间,林长远早就跟朱肥肥形成了默契,当即就抱着朱肥肥走开了,林长安也没多想,只以为哥哥是去方便的。
当然抱着只猪上厕所, 林长安不敢深想。
待走远了,林长远才问朱肥肥是怎么回事,朱肥肥眉飞色舞, “林长远, 咱们烤菜吃吧!”
“烤菜?”
“对啊!”朱肥肥想到这儿,猛地咽了咽口水,“就是把菜串起来, 抹上油撒上调料,叫烧烤!”
未来人都这么吃!
林长远虽然无法想象把菜烤了是个什么味, 但他下意识宠朱肥肥,不过, “上哪儿弄菜啊?”之前的他们都吃完了。
朱肥肥邪邪笑,“你忘了,咱有专属菜农啊!”
可怜的山魈, 菜儿子们注定不保!
朱肥肥这次特意多要了些青椒土豆什么的,唉,要是有金针菇就好了,烤金针菇可是绝啊,不过这里的人怕是还不知道金针菇是啥玩意!
朱肥肥叹了口气,自己安慰自己,现在有青菜吃就很好了!
……
林长远和朱肥肥出去溜了圈,带回了大把菜,林长安竟然也没多问,张罗着把菜去给洗了撕了,没办法,他们没带刀。
林长远知道,他定早就猜出什么来了,毕竟长安向聪明,年年考第呢,不过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再等等吧,等到他们彻底定下来,不用再受别人牵制。
好在林长安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性子,现在家里什么都好,不定就得活得那么明白,有句话不是说,难得糊涂吗?他是聪明,可也乐得装糊涂。
两人合伙,很快就将这些菜用干净的木条串了起来,抹上带来的油和调料。
这烧烤,得用烟熏,不能有明火,不然就把木条给烧着了。
林长远将烧成的木炭再次点燃,又做了个简单的架子,将菜串串放在上面烤。
林长安也是头次见,小孩子嘛,还是好奇居多,烤好后,也第个勇于尝试。
他选了串烤土豆,口下去,烫的他直哈气,好半晌才缓过来,竖了个大拇指。
大黄也不甘示弱,吃了串烤青椒,又辣又爽,他宣布,以后他的最爱就是烧烤了!
没有肉,烧烤就没有灵魂,幸好他们还有烤兔肉,几人吃的满嘴流油,没想到这菜不光能炒,还能烤啊!
朱肥肥可谓是吃的最欢的那个,以前他是宠物猪,主人不让他吃那些东西,他只能趁人不注意打打牙祭,现在好了,他想吃多少有多少!吃的到处都是油!
林长远边自己吃着,边还照顾着他的心上猪,不时喂个水擦个嘴什么的,看的大黄牙酸不已。
此刻,大黄无比羡慕地看着林长安,小孩子就是好啊,什么都不懂!
作为在场唯只清醒的黄鼠狼,大黄酸成了个柠檬精,下意识离那人猪远了点。
……
如此平静又快活的生活又过了两个月,这两个月,林长远和朱肥肥只去了次镇上,看了邢老太他们,又给程丽送了次货。
这次是刘兰帮忙拿的,她原先还不知道他们出了新的珍珠翡翠白玉膏,虽然好奇,但盒就要10块,她也买不起,好在林长远他们还有低配版的白玉膏,刘兰口气又买了四盒,她和丈夫自从成了正式工,家里也宽裕了,刘兰也有了底气。
她又帮程丽拿了十盒珍珠翡翠白玉膏,可把林长远和朱肥肥吓了跳,这是吃啊还是咋的!
刘兰虽然也不知道夫人口气买这么多干什么,不过这也不是她该问的,只老老实实掏出百块钱,心里还在默默感叹,有钱人的钱,就是好赚!
买这十盒白玉膏,程丽当然不全是自己用,上次她跟着丈夫去别的镇上开会,被那些圈里的夫人们围着问,她的皮肤咋这么好。
程丽得意,她可是用了珍珠翡翠白玉膏呢,能不好嘛!
那些夫人们暗自惊奇,啥珍珠翡翠白玉膏,这么好用,她们咋没听说过?
程丽自然不可能真的说是私下买的,只说是家里亲戚帮忙带的,她们要是想要,也可以帮忙捎带。
要说程丽自己也不想分享这么好的东西,毕竟女人们在起就爱比较,但这些女人的丈夫职位都不低,平时或多或少与自己的丈夫有交集或者合作什么的,她也愿意留个好印象,也算是帮丈夫拉拉好感。
要知道,千万不可忽视个女人的作用,尤其是那些男人背后的女人!
各位夫人都是不差钱的,又听说那啥子白玉膏十块钱盒,倒也不算特别贵,要知道她们这些人什么好东西没用过,自然不差钱,不过也担心效果没那么好,就人只要了盒,共是六盒,而剩下的四盒,便都是程丽给自己买的。
现在用了白玉膏,其他再贵的雪花膏她都已经看不上眼了!
朱肥肥和林长远还不知道自己的白玉膏已经在贵妇圈子里小火了把,还在为这么容易就赚了百块而激动。
两人回去后,想了想又找林小胖做了五十个木盒,白玉膏倒是没急着做,主要是快春种了,他们不抓紧点先把木盒做出来,以后怕是没时间。
只是春种没等到,到先等到了林家村的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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