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孩子!”
“那是一条命!”
“如果不给他报仇,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最后几个字,声音几乎是破碎的。
喊完了之后,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人也靠在了周怡身上,起都起不来。
舒念发烧了。
在奠基仪式上挖出古董的这一天。
高烧三十九度。
周怡买了好几种退烧药,额头上换了好几个退烧贴,基本没什么用。
深夜。
周怡还是打了120,进了医院。
舒念被烧的迷迷糊糊地,双手一直放在小腹上,泛白的唇一直在颤抖着,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是靠近听,也听不出什么来。
这一晚,
舒念打了两个小时的点滴。
等退了烧,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半。
周怡靠在旁边的墙上,正睡着。
这一晚上又是惊吓,又是跑上跑下,她真的很累,即便睡下了,可眼底的乌青还在。
舒念心里面十分愧疚。
她真是没想到,自己这么没用,居然在这个时候进了医院。
但凡傅渊政会调查这边,她跟周怡的努力全都会化为泡影。
“你醒了?”
周怡也没真的睡熟了,在听到她起床的动静后,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地起身,“感觉不舒服吗,我帮你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