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之前受了惊吓,我现在也很累。”
沈安也没理由继续将人拦着,只能打苦情牌。
“傅总受了伤还连夜赶过来,舒念,傅总其实很担心你。”
舒念完全不相信这样的说辞。
“沈安,下次说这样的话之前,好好的打草稿,最起码要先说服你自
己,才能说服我。”
沈安:“?”
舒念不管他满脸疑惑的样子,转身就走。
沈安想要再说点什么,却是被保镖叫过去。
……
病房内。
谢远道想给人换药,但是被傅渊政骂的狗血淋头。
他只能放弃。
然后坐在床前,“有件事要跟你说。”
傅渊政冷哼一声,“你要是能吐出象牙来就说。”
谢远道:“……”
“行,我是狗,等你家舒念嫁给了陆家那位大少爷,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就起身要走。
傅渊政干咳了几声,将人叫住,“说清楚。”
“你不是
不想让我说吗?”
傅渊政略带威压的眸子盯着他。
谢远道无奈拍了拍额头,“算了,真是怕了你。”
“你之前想的没错,慕容雨晴想着让人替嫁,但是在此之前,陆连州不能跟舒念有什么交集。”
“你不也是因为这件事才将计划提前的吗?”
“很不幸,在宴会上,陆连州已经见过舒念了,还打算帮舒念脱险。”
谢远道忽然又凑过来,“说真的,陆连州这一次来名门,不像是来给谢阿姨撑场子,像是另有所图,否则,不会带那么多人。”
傅渊政闭了闭眼,神色却是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