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给徐恪倒酒的,并非别人,正是那南安平司校尉杨文炳。此时,杨文炳端着酒壶,正一脸谄笑地看着徐恪
呵呵呵徐兄,这位是舍弟杨文炳,前番着实是多有误会坐在旁边的杨文渊见徐恪一脸怒容,忙站起身,陪笑道。
徐兄弟,听说你年纪轻轻,还有一身的好武功!我裴才保敬你一杯,以前的事儿,只当是一场误会!喝了这杯酒便一笔勾销!今后,大伙儿就都是好兄弟,可好?那身居南安平司千户的裴才保,居然也端起酒杯,要跟徐恪亲自干上一杯
裴千户客气了今后,徐某在卫里做事,还承裴千户与众兄弟多多关照!徐某就先干为敬了!徐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和言说道。
裴才保也满饮了杯中之酒,心道:这小子有点不简单呐,先前听杨文炳这厮道他武功高强,只是一招剑法便杀得我南安平司十几位兄弟东倒西歪,我心中还是不信,今日,光凭他一气满饮这一大杯酒,兀自面不改色,看来,此人的内功造诣也不可小瞧了
那杨文炳见徐恪杯子已空,忙躬身上前,又给他倒满了酒,一边还讪讪地笑道:徐话,百户和校尉更不敢插嘴了待喝至意兴阑珊时,徐恪便起身告辞,众人散了酒宴,便各自归家
徐恪回到自己的府邸时,已经是戌正时分。胡依依已然在榛苓居中备好了一桌酒菜,席间坐着的,除了舒恨天外,还有徐恪的老师秋明礼,他们三人却好象正等着徐恪过来似的
胡姐姐可真好!知道我晚饭没吃饱,弄了这许多好吃的徐恪一刚落座,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糯香鸡,入口大嚼了起来
怎么啦今日不是有人请你的客么?那闻名长安的得月楼,难道还烧不出一桌子好菜?胡依依笑道。
得月楼的酒菜,怎能跟胡姐姐的相比?!徐恪一边吃,一边笑着回道。
啧啧啧!我说无病小老弟啊你这一身新官服,看着可真是精神呐!跟个新郎官似的无怪乎今日,我的老姐姐非要为你整一桌子酒菜。我们还当是专门庆你高升,感情是迎你这新郎官进门呢舒恨天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