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晓冬也是信的,只是恼她不争。
邵韵诗看看晓冬闹脾气的样子,暗暗好笑,“喜妹,晓冬话说的不好,可也是好意,你们可不兴闹。”
喜妹和晓冬其实关系很好,只是近日来,因为闫翠玲的事,闹了好几次。但,彼此都还是看重对方的。
见小姐这么说,喜妹先就软了态度,“我只是急了,没生气,我知道晓冬是气我性子软,心太善。”
听了这话,晓冬也不冷嘲热讽了,挥手扇了几下汗,道:“你知道就好,横竖,日子是你自己过。”
喜妹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晓冬这话说的她脸上大红。
见她羞涩,晓冬和邵韵诗对视了眼,都露了些笑。
说到底,晓冬如此针对喜妹,也确实是怕她性子过软,日后嫁人被欺负了。
喜妹如何不知晓冬的心思,带着羞臊,主动拉了晓冬的手。
晓冬也是心软的,叹了声,到底没松开手。
瞧着俩人又和睦了,邵韵诗暗暗点头。
想到如今的闫翠玲,她不得不佩服表叔调教人还是很有法子的。
当初,闫表叔发现闫翠玲举止失仪,又觊觎过继,立马就将闫翠玲丢学校,冷了半年。
闫翠玲这一出了闫公馆,立马就叫她领略了旁人的辛酸,再加看见自己好友方珘的家人,因为钱财,最后屈服在阴先生面前,这才将她掰正了,使之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