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九叔主动出手,替他解决了一个心病,也算是让他长痛不如短痛了。
阿星毛手毛脚的下意识就要拿火把去点燃那个尸体,九叔连忙阻止了他。
就当九叔低下头重新弄火的时候,吴神父也提着水桶走了出来,幸亏沈理璞动作快,要不然九叔估计会被泼一身水。
“干嘛?你想把教堂烧了啊?”
就这样,阿星扛着尸体走了出来,就在教堂后面的空地上,沈理璞随便捡了几根树枝,九叔又掏出一张符甩了上去。
清晨,阿星结果九叔刚刚方便完的尿罐子,径直往外面走去。
“那咋办?”
“是这样的,之前我得到了一个法器,那法器是面镜子,它施展起来不仅可以改变地形,还有种种妙用。”
九叔一下就明白了沈理璞的意思,遮掩行藏、改变地形,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不用再乔装打扮了,而是可以直接过去,然后在法阵的掩护下把尸体扛走。
在看清楚这些之后,他们两个挣扎的身躯也慢慢平静了下来,随后阿星和沈理璞就放开了两个人。
沈理璞喊住了想要回去换衣服的九叔,然后对他说道:“还记得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个许夫人吗?”
一阵凉水浇了上去,差点儿把火浇灭,几人回头看去见居然是麦丧,还没等他们说话,那个麦丧突然开口说道:“伱们想烧教堂啊?”
可是后面他通过熊熊的火光,看见了绑在尸体身上的绳子时候,他也明白了九叔是想干什么。
随着火势慢慢燃烧,九叔悬着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
吴神父同样以为他们是想烧教堂,所以这会儿非常生气,语气也非常不好。
说实话,这也就是有小月在,换上秋生文才或者是阿星,甚至是那个阿强,他们几个绝对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沈理璞笑了一声,然后对阿星说道。
这时候,沈理璞也早已经撤了法阵,这种法阵,对于水火是防不住的,没有这么高级的功能。
<divclass="contentadv">所以当火烧起来的时候,再布置这个法阵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但是感冒这个东西,中医就是不怎么占优势,所以在吃过药之后,九叔依然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可巧的是,吴神父带着麦丧上门来了!
“记得啊!”
其实他很清楚,这个尸体如果不烧掉,肯定是要出事的,但他多多少少还有一点矫情,因为按照他们的习俗来说,火化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做的。
于是他便沉默了下来。
“好!”
九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沈理璞,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
而吴神父和麦丧被放开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默默的念着经文。
于是那些尿液就泼到了吴神父的袍子下面,惊的阿星连忙上去道歉。
很快,众人就走到了摆放着那个尸体的灵床旁边,阿星一把就掀开了盖在它身上的白布,见里面除了经书十字架,还有绳子紧紧的绑住了那具尸体。
“你是说……”
阿星答应了一声,随机就往阁楼上跑去。
“从你师傅的排泄物来看,他肯定是得了重感冒,所以我来替他看病。”
“啊?那太好了,多谢father,快快请进!”
阿星一听这个很是高兴,连忙将吴神父和麦丧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