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老把话说到这了,我说句实在话,鹿总给我的不止一个月三千五。
她治好了我一身伤,还让如云教会了我职业技能。我又不是陈小姐热心慈善,这里可是广州,哪有人真能靠三千五活着?
白家吃得好睡得好,这半年我过的挺好的。”
白鹿歪歪头看看孙寒卫:“你这么罗里吧嗦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孙寒卫看看她笑笑:“所以你爱胡闹就胡闹,只要我还保护你一天,我就愿意给你兜这个底。”
白鹿闻言得意地笑笑:“那你还和我爷爷啰嗦什么?阿姨是真心不想要你回徐家,你看不出来吗?”
孙寒卫点点头:“我不是瞎子,我看得出来。可谁让我喜欢的人是徐家的女儿呢?这是我的问题,你就不用操心啦。我已经把你的安保工作交接给了白萍,你以后再胡闹……嗯,我就不会再管啦。”
孙寒卫用最诚恳的表情,说了在白鹿看来最绝情的话,她感觉到一阵心疼:“很好!你够胆再说一遍!”
“不说啦,再说多了没意思。我挺感谢你为我仗义执言的,你妈妈的这个事情,我不能说不记恨,但是……为了你,我不会再追究。至于那间公司,我当着董事长的面说了不要就是不要,算是报答清楚你的好了吧?”
“你那不是报答,你那是傻!很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公事公办,劳动合同还在我手里,你就还是我的员工……我现在要你给唐教授敬杯茶拜师,公司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拜师可以,咱们……没有以后啦!”
“那就拜师吧,我累了,你快点。”
徐凯丽在一旁听着孙寒卫和白鹿的对话都快气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