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那种层次的,纪元海都会感觉格外棘手麻烦,搞不好要弄些非常手段出来。
冯雪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
“我们家、铁然家,或者其他几家差不多的情况……我们是不可能互相联姻的。”
纪元海还没问,宫琳在一旁先有些疑惑地问出口来:“嗯?为什么啊?”
冯雪笑道:“这么多人都看着,我们之间互相也都看着,这是一种默认的规矩,不可以再过于勾连。”
“否则,我们家和铁家一结合,老一辈的理想信念肯定受不了,甚至于很可能导致,大家都接受不了的情况。”
“那情况太明显了。”
纪元海听得清楚明白,说道:“君子之泽,五世则斩。”
“你们现在的选择,可以说决定了往后几十年是否平稳。”
也就是说,如果冯雪家这样的家庭,开始肆无忌惮乱来,他们不遵守规矩了,也没有了基本的志向,那么一切都会再也难以受约束。
将一个屋子建起来本身已经是千辛万苦的事情,而将一個屋子变成一滩散沙后,还想重新恢复,那就是压根不可能的。
做豆腐不容易,吃豆腐很轻松,但要是贪婪过度破坏规矩,将豆腐放在家里变成臭豆腐,再重新变成新鲜豆腐——绝无可能。
冯雪听懂了纪元海的意思,也为他的理解能力而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