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微尘还是问出一句。
凌景卓听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堂堂海城只手遮天的慕爷，竟然会在大半夜的忽然问他这种问题。
“你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你还是我认识的<span>慕</span><span>微</span><span>尘</span>么？”
“你说，上一次我被狗咬是哪年哪月哪日，精确到分秒，立刻马上回答！”
“……”
慕微尘轻捏了下眉心：“问你什么<span>就</span><span>答</span><span>什</span><span>么</span>，<span>别</span><span>那</span><span>么</span>多废话。”
凌景卓心<span>想</span>，这句听着倒<span>还</span>是<span>正</span>常<span>的</span>。
凌小爷舔舔唇，眼睛弯起：“当然，我是谁啊，哪个女孩子见了我……不想跟我发生点什么感天动地的小故事~”
“所以，你也觉得是那<span>方</span><span>面</span>的意<span>思</span>？”
“你先说，你去了吗？”
“去了。”
慕微尘没有言明这个人是姜糯，他以为凌景卓会想到。
结果，对方却在他回答了这句话之后“嗷”的一声叫起来：“你你你你，慕微尘你出轨！”
“……”
“你去了之后呢？对方做了什么？谈心？洗澡？看雪看月亮聊诗词歌赋和人生理想？”
凌景卓连珠炮一样问出一堆。
慕微尘<span>正</span>觉得他不靠谱想挂断，可顿了下，还是道：“<span>洗</span>澡。”
“慕微尘你完了，那女孩子这是<span>要</span><span>吃</span><span>掉</span><span>你</span><span>呢</span>！”
慕微尘听完这句才挂断。
小孩有本事吃掉他么？
慕微尘不知想到什么，嘴角提了提，男人淡薄的眉眼垂下，周身浮着一层自然散发的冷寒，是旁人不敢随便近身的那种冷。
而这其中，只有姜糯不惧怕他。
或许，还有那个记忆中的小姑娘。
希望能够在死之前找到她，道一声感谢吧。
当年如果不是她，自己可能早就对前路丧失了兴趣。
慕微尘眸色清淡到近乎无情，忽听的浴室门响，便侧眸忘了过去。
姜糯的睡衣上绣了一只古灵精怪的小鸭子，少女把半湿的头发往后撩了下，一股淡雅的香味便散发到了空气中。
少女见男人端坐在床头，正握着珠串看她，便扔开擦头发的毛巾蹦跳着跑了过来。
“慕微尘！”
姜糯轻盈地跃上床去，直接坐到了慕微尘的腿上。
老<span>男</span>人越是正经，她就<span>越</span>想逗逗他。
“先吹干头发。”
慕爷把佛珠丢在一侧床头柜上，对待珠串，他眼中毫无怜惜。
若比起来，姜糯在他心中的分量是胜过所有的。
否则，他也不会轻而易举就毁掉一颗。
即便，他知道他什么都不做杨花和慕娇依旧会死，他也一样会先发制人。
男人拿过吹风筒，慢条斯理地帮姜糯擦着。
一缕缕热风吹来，姜糯就有点犯困了。
姜糯面对着他，坐着觉得不太舒服，索性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趴在他身上。
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吹干头发，我们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