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沪市。

傅斯砚坐在办公室里，本来是在看文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盯着手里这份文件看了大概五分钟了，他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怎么回事？

今天一整天他都有些心神不宁，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助理就站在旁边，还等着他签字以后把文件给相应部门送过去，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了，以往这个时间傅总十份文件都签下来了，今天怎么一页都没翻？

助理觉得有些奇怪，又去看傅斯砚的脸，就见傅斯砚一脸凝重，眼神却有些空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助理忍了忍，没忍住，终于还是喊了一声：“傅总？”

傅斯砚没有任何回应。

这是......走神了？

助理心头大惊。

他跟着傅斯砚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见傅斯砚走神过。

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知道傅斯砚现在在想什么，但是知道傅斯砚肯定是在想很重要的事，自己要做的就是不要打扰。

可是想到自己的工作，他还是冒着被上司痛骂一顿的风险又喊了一声：“傅总。”

这次的声音比刚刚大了一点，傅斯砚也终于回过了神，看了看他，“嗯？”

光听这个声音，傅斯砚似乎跟平时一样，一点儿区别都没有。

可是他刚刚明明走神了。

不过助理只敢这么想想，可不敢这么说出来。

于是，助理最后的话就成了：“傅总，您看看您手里的这份文件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的话就请您签字，部门里还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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