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夏末说完就捂嘴咯咯乐了起来,绕开夏初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身,看向方圆。
“姐夫,方董,色是刮骨刀,夏家的女孩子尝尝就好,别玩真的。”
方圆歪歪头,腮帮子里嚼着软糯糯甜滋滋的香蕉。
夏末笑道:“因为……我们都是神经病。”一指堂姐,又说:“她的病情最严重。”
“不…”方圆喉结蛹动,咽下最后一口,瞅瞅神情低落的学姐前校花,冲夏末龇牙一乐:“不要紧,我有药。”
夏末笑的更大声了,转身就走。
门内,夏初有些丧丧地走到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方圆贱兮兮凑过去,左右看看,试探道:“帮主可需要属下陪聊?”
“不需要。”
方圆自顾自坐在她对面,腿一叉,露出花裤衩。
夏初抬头看他,“你回去吧,秦叔叔那里大概还要几个小时才能有消息,但你放心,不会出差错的。如果你不睡,可以等到午夜,到时你们公司的人也会联系你。
“微博的股权意向有三家很明确,算上我大伯和光大的两票,明天上午的投票没问题的。”
方圆说:“用不用我现在给你写个什么东西,作为你那两成的凭证?”
夏初摇头:“不用,明天晚宴结束后我就回国,你如果没有观光的打算,可以跟我一起走,回去我们签协议。”
“哦。”方圆点点头,又掰下一根香蕉,扒开来吃。
夏初盯着他,眼神很明显在询问他为什么还不走。
方圆说:“我觉得你现在需要陪伴。”
夏初没说话,侧过身打开那个方方正正包装精致的礼盒,双手拎起一件裸肩黑色素净的长丝裙。
又站起身,放在自己身前比量。
看长短,是及地的。
整个裙子没有一丝点缀,款式也说不上多新颖,就是普普通通的收腰裙子。
要二十多万?
方圆本还觉得贵,和当夏初把裙子拉高,正面对着他的时候,霎时如穿身上。
无比合适。
长发长裙,面如雪、眼如星,这份气质,是平常女生花二百万装饰不来的。
“明天我穿这个参加下午的宴会,好看么?”
方圆点头,不得不说,“好看”这个词形容这装扮略肤浅了。
夏初说:“那你走吧,明天再看。”
方圆问:“真不需要我陪你唠嗑?我觉着吧,咱们东北人烦心闹心了,喝点酒吹吹牛就好了,我不困,没关系。”
夏初看着他,莞尔一笑,撩撩头发说了句:
“你想睡我?”
方圆没话说了,不是默认,而是无语。
他想的是,但凡自己认识的姑娘里…哪怕有一个说话不这么直接,是不是人生就会减少很多尴尬瞬间?
咋回答?
说是,太尴尬。
说不是,更他妈尴尬。
睡了帮主后,自己变成啥了?帮主夫人?
方圆选择默默吃香蕉。
夏初笑着晃晃脑袋,淡淡说:
“是不是觉得我还挺矫情的?”
方圆说:“这个真没有。”
“学校里我听到过有男生在背后说我矫情,他们的说法是,你瞧,她家里那么有钱有背景,自己天天还要想这个项目、那个项目的,就是矫情。”
“这说法不需要理会。”方圆说:“我是草根阶层,懂那种酸味儿。”
组织了一下语言,他补充道:“现代社会无时无刻不在宣扬人人生而平等,意义是好的,但理论上这句话本质就不对。
“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难道一辈子就混吃等死当二世祖了?强者虽不恒强,但不能否认你这种人有更好更高的眼界,想走的远,必须先要看得远,这是你们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