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却不想说谎,坦言道:
“唯一一个才光荣,第一个也没啥了不起,总会被诸多后来者所淹没。”
“说得我好像会收好多徒弟似的。”凤九冷哼一声,表示不满。
“难道不是吗?”我反问道,见他一脸不虞,继续举证:
“倘若你成婚以后,你的龙族公主……总要教的吧?”
“……”凤九有些怔愣,没有立刻回答,我便接着数落道:
“你将来的儿子、孙子……乃至重孙,子子孙孙总会成为你的传人吧?”
“……”他还是沉默不语,似乎没想到那么深远,傻孩子都是这样的模板吧?
继续控诉:
“与你的至亲相比,我又算得上什么呢?”是不是还缺点眼泪?
哎——我除了会流口水,还真不会流眼泪。
“阿苇,这些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凤九这才开口说话,试探的口吻,好谨慎。
“我说很重要,又能怎样?你能让此法术失传?”我不信,至少,如果我有妻儿老小,不会捂着不传授的。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让你成为唯一一个传人。”从未看到凤九如此谨小慎微,仿佛我只是一个易碎的琉璃。
“真的?”不骗我?可是……为什么呢?
“嗯嗯!真的。”看我还是不信,他便解释道:
“这法术原本也就是我一时玩心而悟出来的,只有与木系有缘者才最适合修习。说实在话,倘若他日学成,你一定会超过我,届时,这法术就由你来发扬光大,也不枉我一番起名的心思。”
“……”凤九的眼里溢满真诚,这样的言语令我再次受之有愧。
或者,我不能成为他的枕边人,但能成为彼此一生的益友也不枉相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