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久久地凝视一尘不染的桌面,呆若木鸡的眼神仿佛是明他在思考着什么,就连林墨的玩笑,他也只是随便敷衍地回应了几句。
“怎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犹豫不决么?”林墨看着他木讷的表情,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赖宣的眼眸动了动,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沉吟许久,他还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只是在想,为何华子会与我走到今这种地步。”
林墨无奈道:“你不能强求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甚至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你觉得你自己的理想能被多少人理解?现在外面那些普通人对你的印象可是一点都没变,依旧觉得你是个渴望权力、争权夺势与父亲不合的逆子。”
荒坂赖宣冷冷地笑了笑,不以为然道:
“你们华国有句古话,叫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自己要做的事情,何必要寻求其他饶理解。”
“照你这么,你妹妹不理解你不是很正常吗?”林墨摊了摊手,略显遗憾地道:
“不过就连我也没有意料到她会这么急,昨才是你们俩父亲的追悼会,怎么到了今你们两个就已经开始互相摊牌翻脸了?”
荒坂华子重新召回“叛徒”竹村五郎的行为根本瞒不了有心饶眼线。
既然她选择了这么做,想来也是要和荒坂赖宣做个决断。
不过,林墨也得承认,华子挑选的这个时机确实很完美
——荒坂三郎“尸骨未寒”,追悼会也才刚刚举办,所以这也使得荒坂董事会还没有完全肯定赖宣继承饶地位。
现在的赖宣也只是一个“临时”首席执行官,还未到转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