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多?”紫鹃惊愕的望向纸岫,“都将近一个月的分量了,我瞧着姑娘身体也不像不好的样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纸岫不紧不慢的回答道:“没弄错,你照着办就是。”
“什么叫照着办?这么多药就是我不问,那头也会问的。不行,你得告诉我姑娘究竟怎么了?”紫鹃死死抓住纸岫的胳膊,急色道。
纸岫见瞒不过,悄声说道:“有喜了,姑娘不让说。”
紫鹃和润竹二人又惊又喜,紫鹃当即询问其中缘由,但纸岫却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林黛玉为何这般做。
“看样子,攸大爷那边是完全不知晓。”润竹自说自话道,但迎来的却是另外两人看呆子的眼神。
“我去问问姑娘,这人命关天的事为何要这般儿戏?”紫鹃想起近来家中发生的一切,似乎有点理解黛玉的心思,但是又无法确定是否正确。
纸岫挡在门口,拦住了她,“姑娘心里明白,你放心就是,再说还有咱们几个在跟前看着,出不了什么大事。姑娘的性子你也不是不了解,这么多年了,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紫鹃觉得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这消息到了实诚的润竹耳中,难免令人担忧。
忧的是自己等人是黛玉跟前伺候的人,如此大事隐瞒不报,上面的老爷太太知晓了前因后果,又会引出怎样的风波来。
“你们怎么在这儿聊上了,奶奶正等着用水洗脸,准备安歇呢。”雪雁跑进屋来,一面忙着打水,一面怪罪起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