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姑娘的心是彷徨的,是的,并非喜悦,也非满足,而是彷徨。只因这场亲事府中反对之人很多,就连老太太也颇有微词,而且姑娘也不知去了洛阳后如何面对林姑娘。
那还是姑娘自打生下来后头一次出远门,离开京城,去往洛阳。
到了洛阳,原以为姑爷会兴高采烈的站在门口,将姑娘迎进门,可现实却是姑娘进门那日,姑娘在屋里整整坐了一天,一直到天黑睡觉时,姑爷仍不见人影,更不用说那些早已备下的酒菜早已凉透。
这也未免太小瞧人了。
“砰!”“砰!”门上突然传来敲门声,只听有人喊道:‘侍书,你在屋里吗?’
听声音并非是翠墨,而是一个婆子的声音,对方又急促的拍了两下门框,看模样是有要紧事。侍书慌乱的站起身,颤声的回道:“就来......”说着,又回身掸了掸适才坐过的地方,免得弄脏了被单。
透过门缝,她向外看了一眼,是今日茶房烧水的嬷嬷,后者脸上也是惊惶不定,侍书放下门栓的刹那,嬷嬷便推门闯了进来。
于此同时,嬷嬷身后不知何时多了四个男人,其中一个侍书认得,是时常跟在王攸身边充当护卫的宁忌。
宁忌也不废话,直接命道:“拿下!”
侍书知道事情败露,也不反抗,甚至连辩解的语言都没有。宁忌挑着眉,对于三姨娘身边的这个大丫鬟,他也曾心生好感,可这份好感于今日变成了厌恶和憎恨。
毒害主子的人留不得!
宁忌冷肃着脸,走在前头,而侍书则被两个男子犹如小鸡仔一般提溜着。几人一路拐折至刑房,好在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人瞧见,这也算给侍书留了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