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王攸精神一松,露了破绽,引的身后至先生一声轻笑,“文泱既已醒,又何必装睡呢?”说罢,便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匕,拔鞘出刃割断了绑在王攸身上的麻绳。
王攸听得对方认得自己,当即睁眼转头看去,讶异道:“是你。”
“是我。”
“是王爷?”王攸意识到了什么,露出惊骇的神情,“你们要做什么?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老弟还是先喝杯酒压压惊的好。”那人替王攸斟了一杯酒,席地而坐,将装满酒液的酒杯笑着递给王攸,待王攸接过,当下劝慰道:“放心,酒中无毒。”笑罢,便先自个儿一饮而尽,以消顾虑。
“适才你问我这是何地,我也可以告诉你,此地是长安县!此处便是数年前你来过的长安县城郊大营。”
王攸大惊失色,顿时站起身,以致于手中的酒液洒了半杯。
“明日便是大行皇帝驾崩的第七日。”
“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儿?”王攸惊魂未定道。
“当年老弟高中探花,我家王爷便向贵府送去道喜的帖子,邀你过府一叙长情,以结善缘。那日便是为兄我奉王爷之命招待老弟的。”唐垣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可眼中的目光却是毫无感情,“文泱从王爷处离开,便又打马往忠顺王府,却不料吃了次闭门羹,只得悻悻而归。”
陈年往事刹那生出心头,王攸都快忘记了十年前的那一天,不曾想这唐垣竟能说出其中细节,当真可怕。
“王文泱,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是选择我家王爷,还是做那忠顺之犬。”唐垣图穷匕见,语带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