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呵呵。”京兆尹冷笑一声,抓起状纸往堂下一扔,叱道:“你一个十几年前便死了的人如何又活了?”
薛蟠被问的一愣,就连他犯了什么事到如今都是稀里糊涂,又如何回答京兆尹大人的问话。
见薛蟠目光呆滞,京兆尹便又发问道:“十二年前在金陵,你可纵使家奴光天化日之下打死了一个叫冯渊的人?”
薛蟠大骇,忙欲辩解,可对方早就看穿了他的意图,当即打断道:“看来当真有此事。既如此,也不必再审了......”说着,便要拿起勾决的令签。
“慢,慢,大人。”薛蟠慌了,忙道:“大人所言是十二年前,这十二年前,我才十五岁,这...至于您说的那个冯渊,我不认识他啊。”
“还敢狡辩?”京兆尹对身侧的一名属官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后,高声道:“带人证。”
少时,贾雨村进来,冷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薛蟠,朝着堂上的京兆尹一躬行了礼数,言道:“大人。”
“唔。”京兆尹微微点头,对薛蟠说道:“人证在此,你如今还有何话要说?”
薛蟠抬头一瞥,好似明白了什么事,当即骂道:“贾雨村,你当年可是......”话音未落,便被堂上的京兆尹喝断,“住口!你杀了人,又支使家奴向一方知府,朝廷命官贿赂,人家碍于你薛家势大,又有贾,王两家相助,实乃迫于无奈,这才为你所累,故而颠倒黑白,意在让你迷途知返,可你非但不思己过,反倒变本加厉,以资财偿人命,视人命为草菅。还敢说自己没罪吗?”
“......”薛蟠一时无措,加之心慌意乱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薛蟠认命,京兆尹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于是捉起令签,发号施令道:“来人呐,将人犯薛蟠关入死牢,不日斩刑!”说罢,便欲将手中令签朝着堂下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