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春市火车站外。
从兵团归来的周秉义,和早一步返乡的郝冬梅,以及前来接他的周蓉姐弟诉完别后之情,一行人有有笑的向着家里赶去。
路上,周秉义朝妹妹打趣道:“你可是不声不响的放了个大卫星啊,本来你就是咱们光字片第一个大学生,如今更是上了一层楼,竟然又考上了北大的研究生。我特意发电报告诉了爸这个好消息,你猜他回信了什么。”
到这里,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等吊足了众人胃口之后,才接着道:“爸,蓉儿打就学习好,能有这个成绩,他是一点都不意外,他以伱为荣!”
周蓉情绪不高的笑了笑,正要自谦几句,就听周秉昆抱怨道:“大哥,你就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姐是考上了研究生不假,可你不是也考上北大了吗?
还有嫂子,她也考上了江辽医科大学,现如今咱们家啊,就显得我没文化。”
周秉义笑骂:“这怪得了谁,当初我去兵团之前,可是三番五次劝你多读点书,可你就是不听,现在后悔不嫌晚了吗?”
郝冬梅拍了下丈夫的胳膊,翻着白眼:“会不会话啊,有你这样当大哥的吗?”
完,她便周秉昆安抚道:“秉昆,别听你大哥的,你要是想考大学,什么时候都不晚,今年不行,那你就明年再考!只要你不放弃,总有考上的一”
眼见郝冬梅生出了误会,周秉昆忙解释道:“大嫂,我和大哥开玩笑呢,你可千万别当真。他和我姐能考上大学,我是与迎…欸,这词怎么来着?”
周秉义摇了摇头,没好气的提醒道:“与有荣焉!”
“对,就是与有荣焉。他们考上大学,我这个做弟弟的,脸上也有光不是?”
别看周秉昆话的敞亮,但其心底未尝不想一鸣惊人,好让父亲周志刚刮目相看,但他同时又是个知足常乐之人。
“而且就算我想考大学,家里的条件也不允许啊,这娟儿马上就要生了,妈年纪又大了,我实在不放心将她们两个女人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