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不等邵敬文确认,他就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开口拒绝道:“不行,为了我这么点事,去劳烦人家这么大的官,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吗?”
邵敬文显然不认同这话,只见他语重心长的劝道:“秉昆,不是我非撺掇你借裙带关系向上爬,可咱们出版社的情况你也清楚,这要是不另寻他法,谁知道牛年马月编制才能落实下来。
而且句不怕得罪饶话,就凭你对出版社的贡献,正式编制那是你理所应得的,总比那些尸位裹素之人占着强多了吧?”
到这里,邵敬文顿了下,颇为费解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对别人而言很难的事,在你这不是很简单嘛,不管是找你哥,还是刚进去的这位,对人家来就一句话的事,何必顾虑重重呢?”
周秉昆自然不好明,他们家和郝家的关系,其实并不如外人看上去的亲密,于是便含糊其辞道:“就这样吧,我回头会跟野哥的,咱们先招呼客人。”
邵敬文见自己了半,周秉昆还是如此油盐不进,不由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一会要找个机会和赵野套下近乎,顺便提下周秉昆的事。
包厢里,赵野此时已经和李康德二人寒暄完毕,在几杯酒下肚后,张田科主动到了今日做东的原因。
“赵啊,老哥哥有个事要求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赵野闻言,当即放下筷子,无奈的对着左右的李家叔侄玩笑道:“我就今日是宴无好宴,还真是让我着了啊!”
李康德出来打着圆场道:“赵,你多理解一下,老张真是遇上了难处,要不然他也不会向你张这个嘴。”
赵野见张田科脸上有些尴尬,也觉得自己这话有点不近人情,便改口给其送了个梯子:“张老哥你可别误会,弟不是不愿意帮忙,而是怕自己能力有限,耽误了你的大事。
你们怕是还不清楚,上回插手李叔调职的事,就让我就被老泰山一顿好,完事他还郑重警告我,让我以后不要打着他的旗子在外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