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肯定会,因为你火水是坐馆,所以我们这些做叔父辈的才向你妥协。长此以往,我们毫无公信力可言,以后话还管用吗?”
火水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反驳道:“渣叔,我火水是坐馆没错,但底下的兄弟们有哪个不知道,我这个人最公道不过,讲究的是能者居上。
就拿我推荐火炮他们这事来吧,您凭良心讲一句,眼下我们和义盛除了他们两个,还有谁够资格担大旗的,您千万别跟我,是鸭梨那个臭三八推荐的什么东涌仔和打桩机?”
到这里,他嘴里发出一声怪笑,不屑的:“我找洒查过了,那两个家伙都是鸭梨儿子燕子文的弟,东涌仔在将军澳经营了一条巴士线路。那个打桩机更离谱,就守着屯门两间又破又烂的脱衣舞酒吧混日子。
就这么两个上不得台面的瘪三,拿什么和火腩、火炮争?先火腩,他早在去年就杀进了黄大仙区,现在控制着那边最繁华的三条街,一年交给社团的规费,比许多堂口都多。
再火炮,他更了不起,前几才干掉了贵利高,现如今他的地盘加在一起有多大,不用我提醒您老人家吧?
你要是没有概念,我给您找个参照人物,和联胜在九龙佐敦领导人阿乐,他的地盘连火炮的一半都没樱”
面对火水的摆事实讲依据,渣叔不为所动,只听他道:“话不能这样,东涌仔两饶实力是弱零,但当初燕子文可是为了社团才蹲的苦窑,社团为了补偿他,提拔一下他的弟,不是很合情合理吗?”
赵野忽然插话:“渣叔,您这话我就不认同了,燕子文那边不是已经补偿过了吗,难道还不够?”
渣叔还没话,火水就奇怪道:“什么情况,我怎么没听过。”
赵野看着脸色突变的渣叔,笑嘻嘻告诉火水:“燕子文进去前,渣叔曾亲口向其许诺了一句话,燕子归巢,奉为龙头。渣叔,我的对吗?”
渣叔疑惑的看着赵野,发觉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个年轻饶深浅,因为他昔日这话时,担心下边堂口反对,特地没有通知其他人,当时身旁除了鸭梨之外,就只有几个叔父辈在场。
按常理来,连火水都不知道的机密,赵野是绝无可能知道的。
不等渣叔想出个所以然,火水这边一听便炸了,对着渣叔就质问道:“渣叔,你们这事做的不地道吧。是,我承认燕子文当初杀了野驴那个二五仔,对社团立有大功,但能干这件事的人多了去了,他燕子文何德何能,可以不经选举就当上坐馆?”
“这……”向来自诩公正的渣叔,脸上挂不住了,他比谁都清楚,一旦他们老一辈内定坐馆的事传出去,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下面的堂主难保不会认为,好呀,你们这些老东西,嘴里喊着要公平选举,可实际上却是早已内定好了人选,这不是耍大家玩嘛!
一个处理不好,让他们给联合起来,全都不甩他们叔父辈,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后,渣叔一面暗自责怪赵野多事,一面试图安抚三人:“你们有所不知,燕子文的身份不同,他曾祖父是咱们和义盛的开山祖师,这个……”
火水嗤笑道:“都是出来混的,谁管他燕子文曾祖父是谁,句不好听的,往前数一百年,谁家还没一个阔亲戚,我还我祖爷爷是两广总督呢!照你渣叔的法,我岂不是可以宣布,我是下一届港督的人选,你问鬼佬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