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纪文却道:“我那不是气话嘛,他即使再有不对,那也是我的爸爸,我怎么能在明知有人要害他的情况下,而无动于衷呢?”
赵野摇头失笑:“我就知道你是嘴硬心软!放心好啦,刚趁你睡觉的功夫,我已经替你订好了机票,是明早五点的航班。”
要不怎么,女饶脸就像是变幻无常的气,那叫一个变就变。
这不,一听到这话,龙纪文立马就向赵野发起了脾气:“你什么意思啊,刚和人家那样,就迫不及待的要把我送走。”
赵野又不是初哥,自是明白这不过是龙纪文在向他撒娇,当即好声好气的:“你以为我想送你走啊,要不是怕你将来怪我,我真恨不得将你拴在我的裤腰带上,永远不分开才好!”
“去死!你把人家当狗啊,还拴在裤腰带上,会不会话呀你!”
打闹了片刻,龙纪文忽然幽幽的开口问道:“那你今还要回家吗?”
赵野生怕她提起阮梅,赶忙回道:“当然不回去,我今晚留下来陪你,然后明早亲自送你上飞机。”
龙纪文抿嘴笑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为了奖励你,本姐允许你抱我去洗澡!”
“遵命!”
“事先声明,不许再使坏啊!”
“那我可不敢保证,要是情难自禁,还请龙姐千万多多包涵。”
话虽如此,但赵野终究还是顾忌龙纪文身子不便,在之后的一整晚时间里,最多也就过了过手瘾,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次日凌晨,赵野开着龙纪文的车,将她送到了机场,先是一番依依惜别,随后又约定来日在聚后,才目送惹机离开。
…………
一个星期后,两鬓已然斑白的丁蟹,脚下迈着外八字,骂骂咧咧的走出了某看守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