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贤弹怜手中的雪茄,冲着陈滔滔轻蔑的一笑:“搞了半,你请的援兵就是这个老家伙呀,切!”
赵野本来没想搭理陈万贤的,但看到这家伙这么嚣张,也忍不住开口了:“你的眼力不行啊,我这么大个人站在你面前,你都能视而不见。
啧啧,就你这样子,还华人会副主席呢,真是瞎子打靶,没准!我要是你啊,就立刻举手投降,不定我们大人大量,能放你一马呢!”
“你是?”
“鄙人姓赵名野,有什么指教?”
陈万贤将港岛的豪门大户挨着回想了一遍,没想到有姓赵的人家后,心里不由得一松,不屑的:“哪里来的阿猫阿狗,跑到这里装蒜?”
“呵呵!我记住你这话了,我本来想着你年纪大了,要给你留点面子的,可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送你去捡肥皂,就没什么心理压力了!”
这年头还不流行捡肥皂这个法,陈万贤自然没有听懂,嘴里嘀咕了一句“不知所谓”后,干脆将头转了回去,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见此情形,赵野一行也偃旗息鼓,静待开市那一刻到来。
终于,在紧张的气氛中,随着时钟指向九点半,证券交易所肉眼可见的活了过来,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的在大厅内响起。
在得到赵野的首肯后,陈滔滔首先发起了进攻,对着弗兰克就道:“美丽都,一块八,进五十万股!”
陈万贤不甘示弱道:“好,我给,我再给你一百万股,你敢不敢要?”
正所谓手中有粮,心里不慌,陈滔滔如今资金充沛,根本就不带怕的。
“我全都要了,再要你两百万股!”
陈万贤是有出了名的黑,在股市那叫一个人憎狗嫌,不知多少人想看他倒霉,因此在见到有人跟其斗法后,在场的许多交易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向陈滔滔喝彩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