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丁蟹,他这个人有个显着的特点,那就是仗着自己武力过人,向来目空一切,连周济生这种大毒枭,他都不放在眼里。
因为在他看来,周济生凭借的无非是人多势众,根本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
可丁蟹这个自信,在昨遇到赵野之后,却完全被击的粉碎,所以当他再次面对赵野时,心里破荒的生出了一丝胆怯,只是嘴上依旧不肯服输。
“谁……谁怕了?我丁蟹这辈子行的正站得直,才不会怕你这种阴险人!”
赵野懒得跟其打嘴炮,摇着头瞳一旁,将空间留给了方展博发挥。
而方展博这子也挺损的,他一句话都不,就那么隔着铁栅栏看着丁蟹,眼睛眨都不眨。
丁蟹的耐性本就不好,只坚持了几分钟便受不了了,冲着方展博大声嚷嚷:“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干嘛一个劲的盯着我看?”
只是任凭怎么叫喊,方展博就是充耳不闻,这可把丁蟹给气坏了,干脆使劲拍打着牢门,朝着外面高呼:“快来人啊,有没有饶呀,我要换牢房!”
方展博终于开口了:“换什么换?换来换去都一样,有什么好换的。也对,拘留室对你来,的确是不太适合,监狱比较适合你,一关进去就要蹲一辈子了,这里不过先让你来热热身。”
丁蟹怒道:“你算哪根葱,你以为你是法官啊?”
方展博答非所问道:“法官会判你缳首死刑,你将会气绝身亡!”
“混蛋,你到底是谁,干嘛无缘无故诅咒我?”
“你问我是谁?”方展博指着自己鼻子,回道:“我叫方展博,是方进新的儿子!”
丁蟹先是一怔,随即就没好气的骂道:“方进新怎么会生了你这个大白痴啊?”
方展博继续自顾自道:“咦,我忘了,港岛好几年没执行了过死刑了,英女王肯定会特赦你,你会被改判无期徒刑。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无期徒刑啊?无期徒刑呢,就是一辈子关在监狱里,永远没有自由,你现在是不是更怕了?”
丁蟹咽了口唾沫,强行争辩道:“你少来这一套,是我打死的你爸爸,可我跟他的事你知道多少,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你管不着!”
“我爸爸刚刚学会绑鞋带,刚刚学会回家,刚刚有一点希望了,你又再跑来把他打死,口口声声是三十年的老朋友,可实际上呢,你却打死了你的朋友两次!”
被戳到痛处的丁蟹如何肯认,开始口不择言:“你胡什么!老兄,当时你也在场,你亲眼看见的,你爸爸打了我十几拳,我只好还手了,才碰了他两下,他就死了,他那么弱,我有什么办法?”
正吃瓜的赵野有些听不去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道:“照你这么,你儿子丁益蟹本事不如我,活该被我欺负,你有什么脸来替他讨还公道?还有啊,你叫展博老兄,那岂不是要叫慧玲姐阿姨?”
“这、这是我们丁方两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没资格话!”
听到丁蟹的强司夺理,方展博接茬道:“那我总该有资格吧!你不是常人善人欺不欺,人恶人怕不怕嘛,你和你儿子是够狠的,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会遭报应啊?”
“你不懂就不要学人话,一知半解!”
方展博坏笑道:“哇,你下半辈子要关在铁窗里面,可得心一点啊,等你坐牢的时候,八成会接到你儿子们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