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终究心软,当得知许大茂伤成那副德行后,马上变的通情达理起来。
“这……”
赵野伸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柔声解释了一番缘由,末了更是无奈的说:
“不好意思,还真有。”
“没问题,你们听好喽。嗯,我想一想,该从哪说起。对了,应该从贾东旭他爹老贾开始,据我所知,老贾是解放前进的轧钢厂,并且在过世前,他们家日子过的不错,老太太我说的对吗?”
聋老太太没有否认:“是呀,中海付出够多了,我是没脸再让他出钱了。”
赵野点头:“嗯,八九不离十,以许大茂的为人,他肯定会选择对他最有利的条件。这样一来,还有什么比钱更靠谱呢?”
何雨水也附和道:“就是,你说的太夸张了。”
赵野顺着话茬对何雨水说道:“后头的事你该有印象了吧?贾东旭刚一走,贾家婆媳就装起了穷,而咱们那位一大爷呢,三天两头给人搞募捐不说,还撺掇傻柱接济贾家。
丁秋楠早在家里等着,一见他进来,赶忙迎了上来。
何雨水不傻,马上听出了赵野的言下之意。
“这就对了嘛,你们啊,就是太纵容傻柱了,否则也不至于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说话的同时,她已向中院走去。
聋老太太也不知今天是第几次叹气了,她苦笑道:“该,是得让秦淮茹把吃进去的吐出一点了。”
赵野把手一摊,笑着反问道:“您说的确实有几分可能,但证据呢?”
赵野说完,见聋老太太还要胡搅蛮缠,索性直言不讳的阻止道:“行啦,您即便争过我又怎样,人家许大茂会信吗,他爹他娘会信吗?”
“雨水啊,我听小易说了,柱子这次会栽,是有个姓李的副厂长故意使坏。”
何雨水彻底黑了脸,咬牙切齿的说:“好一个贪得无厌的秦淮茹!”
“院里许多人都曾亲眼所见,傻柱多次在打架的时候,用脚踹过许大茂的裤裆。”
丁秋楠不服的辩解:“那雨水可以在傻柱做菜的时候,在一边偷学呀!”
“不是才回来嘛,咋好端端又要去啊?”
赵野没去管何雨水,只是转头问聋老太太:“现在您还觉着不该让贾家出钱吗?”
可问题是,傻柱早被秦淮茹吸干了,别说让他掏几千了,估计一两百都难吧,对不对?”
聋老太太摇着头不愿多说,何雨水见此情形,只得又向赵野求教。
何雨水闻言,只得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