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也不看屋内几人,径自掀开门帘扬长而去。
此情此情,可把易中海气的不轻,他对聋老太太抱怨道:“老太太,柱子最听您的话了,你怎么也不说说他?”
聋老太太反问:“我一个糟老太婆能咋办,牛不喝水我还能强按头?柱子是个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要是肯听我的,哪里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易中海顿足道:“唉,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咱们就眼睁睁看着柱子一直扫厕所吗?这也不是个事儿呀,再这么下去,他别说是找媳妇了,我看养活自己都难!”
聋老太太何尝不知道这些,所以她转头就问何雨水:“雨水丫头,你把赵野的原话再说一次,一个字也不许漏。”
何雨水虽然不懂聋老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听话的将自己见到赵野之后,赵野具体是怎么说的,仔细复述了出来。
聋老太太听后面色变的颇为难看,她可没何雨水那么好忽悠,马上便察觉到,赵野这是不愿意帮忙,才故意找的推脱之语。
一旁的易中海瞧出了不对,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太太您没事吧?”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并未急着回答易中海的问题,而是扭头看向何雨水。
“雨水丫头,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改天有空记得回来看看我这老婆子。”
何雨水自是听出了聋老太太话中的送客之意,正好她早不想留在这了,当即便顺水推舟道:“那成,我就先走了,回头一定来看你们。”
一大妈起身说道:“我送送你吧。”
“不用,我又不是不认识路,何必这么麻烦。”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好的。”
待何雨水走远,聋老太太忽然叹道:“唉,是我们把事情想的简单了,咱们光考虑到雨水那丫头和赵野关系不错,却忘了那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想让他答应帮忙,哪有这么容易!”
易中海刚刚就想到了这一层,只是因为何雨水在场,这才没说出啥难听的话,此时没了顾忌,他当即便道:
“哼,真是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心肠却这么硬,竟然连一点情分都不念。”
一大妈后知后觉的问:“你们是说,赵野不是帮不上忙,而是不愿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