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我孙子多好一人啊,我明儿就去找附近的几个媒婆,让她们给他介绍几个好姑娘,我还就不信所有人都有眼无珠。”
见聋老太太睁着眼睛说瞎话,易中海索性直接问道:“那假如是柱子看不上人家呢?”
聋老太太顿时愣住了,易中海则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太太,柱子的情况您老心里有数,以他现在的年龄和工作,即使能找着媳妇,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而且,说句不中听的,万一那媳妇再是个搅家精,那到时候咱们不是害了柱子下半辈子吗?
最重要的是,柱子这么多年来,心里始终偷偷喜欢着秦淮茹,一般的女人他怕是瞧不上呀!”
虽然明白易中海说的不假,但聋老太太还是极不情愿的说:
“那也不成,秦淮茹这女的太有心机,又带着一家子拖油瓶,柱子如果跟她在一起了,那才是真正害了他,我不能看着他跳进火坑!”
“老太太,我倒觉得淮茹不错。您看啊,她自打嫁进贾家,上孝敬老人,下操持家务,论起孝顺和踏实来,院里有哪个媳妇能比的上她?”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这个我承认,秦淮茹对贾家的确算的上仁至义尽,可你能肯定她以后也那么对柱子,为柱子生儿育女,你能吗?”
“这个……”易中海脸色一变,咬牙回道:“我可以让秦淮茹当面向您做出保证,并且亲自负责监督她。”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保证有啥用,我这一辈子见过太多出尔反尔的人了。
再者,你不要忘了,老太太我同样是女人,所以我太清楚女人心里想什么了,尤其是带着孩子改嫁的女人。
秦淮茹那么精明,她难道会不担心柱子有了自己的骨肉,转头冷落或是虐待棒梗他们?”
易中海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养老,压根就不在乎别的,因此聋老太太话音刚落,他便违心说道:
“不会,柱子的为人咋样,秦淮茹又不是不知道,她犯不上为了那些没影子的事,故意让柱子绝户。
您要是实在不放心,完全可以把丑话说在前头,给秦淮茹一个期限,让她在规定时间里,给柱子生个孩子出来。”
聋老太太可不好忽悠,直言不讳的指出了易中海话中的漏洞:“说的好听,这生孩子又不是去菜市场买菜,哪能说有就有?
秦淮茹要是成心不生,有的是办法推脱,到时咋办,我一个糟老太婆总不能逼着柱子休了她吧?”
易中海干笑道:“不至于,淮茹没您想的那么坏,她干不出那么缺德的事。”
“那可不一定,老话都说了为母则刚,为了她的三个儿女,算计柱子算什么,她又不是没这么干过!”
眼看自己口水都快说干了,聋老太太依然油盐不进,易中海只得退而求其次,准备暂时稳住聋老太太,暗中先搞定秦淮茹。
“老太太,您让我再考虑考虑,顺便您也征求下柱子的意见,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