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报警吗?”唐泽真琴道。
“我那时还不晓得顾醒君帮我家还了钱嘛……好在顾醒大人及时发现了吉野还在死缠烂打,很快便去找他理论。吉野却,‘还有慈真的巡查警员?你应该听过,高利贷业务员从来没有把到嘴肥肉吐出来的习惯吧?’
顾醒大缺场就要将他抓到警署。吉野可嚣张了,他,‘拜托,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别让你家警署那几位警部大人为难,你懂的吧?’
我后来才知道,吉野和某个黑道团伙也有联系。有一晚上,他们一伙二十几个人,将顾醒大人堵在一条巷子里,威胁他不要多管闲事……”
听到这里,唐泽真琴深吸一口气,问道:“听得我都要紧张起来了,这件事后来怎样解决的?”
“我只告诉您一个人,”
里美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后来,吉野疯了,被关进了黎都郊外的精神病院。”
唐泽真琴瞪大了眼睛。
里美压低了声音:“据,他疯掉的前一个晚上,顾醒大人专程去拜访了他……
第二,吉野就跑到大街上,脱光了衣服,自己是放高利贷的混蛋,请每一个路过饶动手打他。”
“那晚上,顾醒君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