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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战锤:以涅槃之名 > 第1042章 :污染

第1042章 :污染(第1页/共1页)

作为一个星系而言,塔兰比莫塔里安心里想象的要小上许多。原本,他还以为,能让他麾下的十余万精锐两度折戟沉沙的银河要塞,再怎么说也该是座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兽。虽然不可能如神圣泰拉、贝坦加蒙亦或是乌兰诺那般雄伟,但也不会差上太多。毕竟,这个世界的确抵挡住了三分之一个死亡守卫军团长达数个月的轮番猛攻。哪怕是在大远征中,那些足以被记录在帝国历史上的强悍异形文明,也很少有能够做到这项战争奇迹的当数以万计的阿斯塔特战士出现在天际线上的时候,这些丑陋血脉的存活时间往往会以小时为单位。作为大远征中的悍将,莫塔里安参加过很多次诸如此类的战争,也许有几百次。陨灭在他手下的异形种族,虽然不如庄森和荷鲁斯的那般多,但同样是会让银河系有史以来的绝大多数征服者还有屠杀者——比如说成吉思汗、阿提拉、伊斯玛仪还有帖木儿都会为之汗颜,自愧不如的地步。死亡之主很了解战争,他了解如何灭绝像塔兰这样的世界的战争。因此,在他所搭乘的坚韧号驶进塔兰星系的曼德维尔点之前,死亡守卫的基因原体就已经凭借着自己过往的经验,在脑海中提前勾勒出了他即将看到的事物。他认为,他即将看到一整座在战争的炼狱中熊熊燃烧的星系,看到成百上千艘战舰散落在世界与小行星带之间,为了争夺一个个据点和锚点而厮杀不休,看到他的军团正不知疲倦地向帝国控制下的要塞发动进攻,在漫长的拉锯作战中拖拽对手的最后一丝精力,让那些更加脆弱的泰拉人轰然倒下。是的,莫塔里安不否认,无论是效忠于多恩的帝国之拳,还是他们麾下那些被马卡多从各地调遣过来的太阳辅助军,亦或是他那个在背后遮遮掩掩的兄弟,像做贼一样通通输送过来的暗鸦守卫,他们都是非常出色的战士。莫塔里安敬佩他们的勇气。但他更相信,勇气赢不了战争,至少赢不了像塔兰这样的战争。一场漫长的、痛苦的,在无穷无尽的拉锯作战和瘟疫横行中拖延至今的折磨:除了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死亡守卫之外,还有哪个军团能够承受得住像这样的考验?在这一点上,原体拥有绝对的自信。不过,就在进入塔兰星系的一瞬间,这份自信开始遭到了小小的挑战。塔兰星系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端坐在自己的粗糙王位上,莫塔里安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一双阴沉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挂在自己前方的实时星图。塔兰就在他的面前:以坚韧号目前所在的曼德维尔点为核心,整个战场的详细局面都在这个原体的注视下徐徐展开。首先是近处,坚韧号通行的这处曼德维尔点被第十四军团牢牢握在手中,格鲁格尔派来的迎接舰队正围绕在此处,在通讯平台中高声歌颂着自己原体的君临——这几乎是唯一一个能够让莫塔里安稍感满意的地方。除此之外,到处都是问题。通过星图,原体注意到,他想象中让战火燃遍整个星系的情况并没有出现:死亡守卫军团的军队和舰队都高度围绕着那颗已经被夷为焦土的塔兰主星附近,在星系的其他地方只是零散布置的几枚要塞,而且他们还被高度局限在了星系的一侧。显然,地图上的另一侧,是被大片大片的战争迷雾和推测数据所占据的:相当于整个塔兰星系一半的土地,并不在莫塔里安的子嗣们的掌控之下。从塔兰上空到整个星系中的另一处曼德维尔点,全都插满了泰拉的旗帜。就连在塔兰的母星上,帝国的军队也牢牢控制着差不多四分之一的疆土:虽然看起来他们的确已经被死亡守卫的鲸吞蚕食给逼到了穷途末路,但这样的微小进展还不足以让莫塔里安感到满意。不过,话又说回来,整件事情原本也就是提丰自告奋勇罢了,当他拖延到不得不让格鲁戈尔率大军前往驰援的时候,情况本就已经让莫塔里安感到失望。而当后续抵达的格鲁戈尔也没有尽到他自己的职责时,死亡守卫原体对他的这点微薄期望也就只剩下轻蔑之情了。果不其然。这些人还是差他太远了。即便是他最宠爱的提丰,归根结底就是个办不明白事情的蠢蛋而已。这很正常,不是吗?毕竟,如果他们真的足够精明强干,又怎么可能世世代代地被巴巴鲁斯上的那些异形灵能霸主所奴役呢?直到他莫塔里安从天而降。莫塔里安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回想起最初的胜利,总是会让人心生愉悦,他将自己的目光从眼前的星图上移开,决定不再为了部下的无能而徒增烦恼。他的目光开始在房间内游荡,寻找任何能够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吸引自己注意力的事物:他先是看到了那两个站在门口,离他正好七七四十九步远的死亡寿衣,他们身着白色的定制终结者甲,沉默得好似佩图拉博制作出来的雕像。啊,对,佩图拉博。伴随着迟滞脑海中的灵光一闪,莫塔里安瞬间想到了这个名字。自乌兰诺之后,他已经多久没有在意和那位钢铁之主有关的事情了?毕竟他们两个相距甚远,而且又都不是喜欢无故叨扰别人的存在。而他上一次注意到佩图拉博......似乎是因为边疆地带的一次汇报?死亡之主眯起眼睛,略微回忆了一番。他记起来了:那是在泰拉危机后,差不多是荷鲁斯准备挑起叛旗那会,驻守在巴巴鲁斯东北边疆的那些士兵,曾经向他呈上过一份非常奇怪的损失报告。他们在报告中写明,位于巴巴罗斯东北部的几个星区,在先前的一段时间里,陆续遭到了某种来路不明的电磁冲击,数以万计的世界和军事要塞因此遭受影响,因为他们的通讯网络和电力系统在这股无名冲击波面前,几乎立刻就变成一堆堆废铁了。死亡守卫花费了很长时间寻找这次事故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根据他们合作的机械神甫们的分析来看,这种电子风暴极有可能是种率极其强大的,体量甚至可能超过了帝国之拳的山阵号的行星设备在开启运行时,因为变量问题而产生的余波。莫塔里安曾要求更详细的解释,因为他担心这个看起来如此强大的,完全无法受到其制约的新生力量,会影响他好不容易才建立并稳定了巴巴鲁斯王权,但即便是他麾下最精明能干的机械神甫,也不得不表示爱莫能助。这位已经为死亡之主服务了一百多年的欧弥赛亚信徒无奈的表示:他虽然能够推测出这股风暴的起因,传播的路线,但他根本无法理解其背后的真相。根据他的计算,能够引发这种规模的电磁风暴的设备的体量、内在结构、运行逻辑和构造方法都远远超出他的想象极限,他和他的同僚们宁可去死,也不相信银河中真的有人能够创造出如此伟大的建筑。如果有,那也只能是欧姆尼赛亚本尊。不过尽管如此,出于高超的素质,这位大师还是给予了莫塔里安一个准确的线索。根据他的推算,这台银河级别的奇迹造物应该位于佩图拉博治下的奥林匹亚。也就是说,它极有可能是经由钢铁之主的双手所打造的世界奇迹。对于这一点,莫塔里安是不信的。倒不是他不相信佩图拉博的技术。对待那位钢铁之主,莫塔里安的看法其实和他看摩根差不多:他虽然同样不喜欢佩图拉博总是炫耀自己的技术,就像摩根总是在别人面前摆弄他的灵能一样,但他也不会否认他们的确天赋异禀,在他们所擅长的领域中,拥有着独步天下的能力。但真正的问题在于:距离。奥林匹亚可是位于大漩涡以东,紧挨着摩根的阿瓦隆的。而莫塔里安的巴巴鲁斯,是所有原体分国中位置最偏西南的那一个,也是整个人类帝国最边缘的疆土之一。两者之间距离跨越小半个银河,如果非要找一个确切的类比的话:差不多相当于从泰拉到五百世界的距离吧。而现在,有人告诉他,他的兄弟佩图拉博正在研发一台巨大的机器,仅仅是在机器启动时所产生的余波,就足以从神圣泰拉一路波及到五百世界的边陲?马格努斯都不会扯这么离谱的谎。不过,这至少说明,佩图拉博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大计划,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成为他们这些人的威胁:也许,他应该找个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牧狼神。在他不再暴跳如雷之后。想到这里,死亡之主笑了。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擅自南下从大局观上来说是多么的糟糕,但他并不觉得,他是破坏大局的那个人:至少,他不是破坏的最多的。那两个明明占据兵力优势,却迟迟拿不下贝坦加蒙废物,不比他更现眼吗?荷鲁斯要是想埋怨他,就必须先解决那两个表现更糟糕的家伙,而一旦他这么做,就相当于和自己所有的盟友翻脸:牧狼神是不会有这种胆子的,他指望着他们这些所谓的盟友给他的泰拉攻势提供炮灰呢。基因原体的目光缓慢地从两名沉默无声的死亡寿衣身上划过:他正在考虑,是否应将这支精锐的原体卫队扩编一番。几十年来,死亡寿衣们一在他们的岗位上恪尽职守,从未出错,但伴随着原体的权力在逐渐扩张,他发现,这支只有七人规模的卫队似乎已经有些不太够用了。也许他应该叫他们扩展到十四人?或者四十九人。"......"不,也可以是别的数字。皱了皱眉头,莫塔里安喃喃自语。没必要总是七的倍数。原体说服着自己:在他心中,一种强烈的叛逆情绪正在风起云涌。只因他发现,每当他需要思考与数字有关的问题的时候,他总是会下意识的选择与其相关的那些数字。死亡守卫是第十四军团,有七个大连。而他本人有七名原体亲卫,又打算把那个军团扩充到七七四十九万人,也就是七个大连各自下辖七万人。太多个七了!为什么这个数字会和他绑的如此之深?让人厌烦。莫塔里安在王座上思考着:如果是在大远征的时候,他本不会考虑这个问题,毕竟那时候他沉迷于数字命理学,生活中过度的七被他视为一种幸运的象征。而改变来自于不久之前。说得再确切些:当死亡之主在他位于巴巴鲁斯的王座上励精图治,终于将他生命中那最大的暴君帝皇对他的影响从他自己的土地上完全清除后,这位无所事事的自由信徒,便理所应当的将矛头对准的脑海中那个一直试图影响他的粘稠声音。斗争持续了很长时间,而莫塔里安再次证明了他是他身体和精神的主人,那个自称为神的亚空间因素不得不选择离开:尽管,他那臃肿发身躯中满含被拒绝的愤怒,但彼时的死亡之主对这一切毫不在意,他正沉浸在自己终于掌握了自己命运的狂喜中。那些曾经笼罩他人生的阴影,且曾经试图左右他选择的声音,终于被清除干净了。终于安静了。他将所有的威胁都抛诸脑后,在王座上尽情享受终于属于自己的自由,他可以做任何事情,不受到任何制约,在不会再有声音对属于他自己的人生指手划脚了。他脑海中的每一种思想,终于,全部属于他自己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头脑清醒的死亡之主突然开始后知后觉一件事情。他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七呢?当然,他喜欢这个数字。但这不应该是全部的原因:当那个粘稠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消失的时候,莫塔里安这才如梦方醒的觉察到,他的确很喜欢七。但还没有喜欢到就将自己生命中的每一个数字都强行扭转到七这种地步。他没必要只布置七个大营。难道八个会更糟吗?同样的,他也没必要必须局限于七个大连长,或者四十九万人:他清楚的记得,他麾下有几个人的才能足以胜任大连长。将他们提拔为第八、第九或者第十位,也毫无问题。但在此之前,他似乎从未想通过这些现在看来如此简单的问题。他的思考一直局限于七,又或者是与其有关的一切数字?这很不正常。这不应该是他会做的事情。那么,真相只有一个!这同样是一种蒙蔽的手段。就像他的那个基因之父,企图用原体的尊贵和所谓的父子之情来蛊惑他,让自己给他卖命一样?他脑海的那个粘稠的,总是在假惺惺的伪装成慈父模样的声音,也一直在无限加强七这个数字对他的影响力。这是套在小象脖子上的锁链!现在才告破:又一个针对他的阴谋!想到这里,原体阴沉着脸,在两名死亡寿衣的注视下站起身来。“你们先出去。”他现在向两人挥了挥手,让两个死亡寿衣有些困惑的对视了一眼:在此之前,莫塔里安从未下过这种命令。在以前,他一直要求死亡寿衣和他的距离保持在七七四十九步远:这也是从大门到莫塔里安的王座之间的距离。但原体的话语就是一切:两名死亡寿衣只是沉默地行礼,便推门离开,与他们在外面的五名同伴汇合。而眼尖的原体随即发现:就在两名死亡寿衣推开大门的时候,那扇昨天还被他的凡人仆役们擦拭的干干净净的大门,不知何时竟然又多了许多的污垢:它们像是一层薄薄的青苔般依附在钢铁材质上,伸出蔓延的触须,看着让人直犯恶心。但这还不是全部。莫塔里安的视线离开大门,环视着这座他已经使用了上百年的房间时:更多的污秽如蝗虫般蜂拥入他的视野。他看到了一滴污血,正从墙缝处锲而不舍地渗透进来。没人知道这些恶臭无比的液体,到底来自哪里,原体曾命令凡人仆从,拆开那些散发臭味的墙体,却发现里面除了完全不应该出现的层层腐败之外,根本没有任何能够产生这些污血的来源。而如果这还不够糟糕,当莫塔里安亲自检查了几遍后,不得不允许凡人仆役们将墙壁恢复成原样时,他才发现:就仿佛是为了报复他的检查一样,除了那些会时不时从墙壁中涌出来的难以言表的恶心液体外,他的王座厅中在不知不觉间,又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那是一种......声音。一种说不上来的恶心声音。哪怕是以莫塔里安渊博的学识,他也无法用准确的语言完全概括这种声音的模样,它既像是成千上万只老鼠,在他那珍贵的暗绿色墙壁背后不断地抓挠、奔跑。但有时候,老鼠的声音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哒哒、湿乎乎的拥挤声:就仿佛在这些总是会浮现锈迹的墙壁背后,无数具腐烂的尸体被胡乱堆砌在一起,而他们身上散发出的脓水在啪嗒啪嗒作响。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在最寂静无声的夜晚,在最后一名负责守卫的死亡寿衣也离开了房间,只有莫塔里安自己在王座上安享休眠的时候,他会整夜整夜地被墙壁的哀嚎所折磨,仿佛成千上万张扭曲的面孔在那些看不见的牢狱中受苦,在那些尖叫和恳求的声音中,他甚至能够清晰地分辨出那些曾经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凡人。这些声音,从那个粘稠的意志离开那天起就从未断绝过,从黎明到夜晚,它们从未试图放弃对死亡之主的折磨:它们就隐藏在那些近在咫尺的墙壁间,如蛆附骨,如影随形。莫塔里安曾经想过很多种办法,他强迫自己陷入长时间的冥想,又或者将所有的墙壁全都拆下来再重新组装,但这些毫无用处。恰恰相反,在他拆下墙壁之后,他反而能够听到走廊尽头那些窃窃私语的不安。不只是他本人。他的军团,他的舰队,他管辖的每一个凡人似乎都在经受相同的折磨。他听到他们互相抱怨和诉苦,在无形中传播着恐惧的声音。他听到他们在讨论底层甲板的异变:那些原本只会隐藏在舰船最深处,困扰坚韧号上最卑劣者们的脏污,如同有了生命般,正自上而下地窜动着这所舰船的根基。那些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古老的墙壁上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锈迹,一度被引以为傲的塑钢和精瓷,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如同脓包状的肉质物体吞食入腹,那些无人的走廊中时不时会出现腐烂不堪的尸体,就算是熙熙攘攘的上层甲板和凡人居住区里,也会在不经意的角落发现溃烂的骨片和朽烂的牙齿。在死亡守卫们所使用的,那些虽然简朴却足够亮堂的大殿里,尽管勤勤恳恳的凡人仆役们从来没有停止过清扫的步伐,但还是每每能够闻到空气中的恶臭,而在不知何时出现的粘液中挤满了肥硕的苍蝇,就连那些从巴巴鲁斯上特意移植过来的,用以显示第十四军团坚韧决心的顽强植物身上,也出现了令人作呕的朽烂与脓包。一切似乎都在说明:一个幽灵,一个远超过他们想象的,却有足够手段对他们所处舰船施加影响的幽灵,正在莫塔里安的子嗣们看不见的地方,静悄悄地注视着他们。显然,它并不心怀善意。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异象在坚韧号上上下下蔓延开来,莫塔里安原本设计的信息封锁制度似乎再也不奏效了:不仅仅是凡人,就连死亡守卫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讨论他们身边那些凭空出现的污垢是否有些离奇。还有些高级军官,希望莫塔里安能够暂时搬离他现在的王座厅:人人都能感觉到墙壁上那些不断渗透的污血并非好事。但原体拒绝了。并非别的原因:尽管他意识到了这个可能的敌人是如此棘手,但他也绝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搬离自己的王座。这是逃跑!是投子认输!而莫塔里安,从不逃跑!墙壁里又传来了嘀咕的声音,湿哒哒的,仿佛在嘲笑他的自吹自擂。这让莫塔里安皱起了眉头。他很想反驳过去,却最终还是闭嘴了。因为,无论坚韧号的任何甲板和走廊里到底出现了多少异样,那些死亡守卫和凡人们却从来没有听到过所谓的墙壁的声音:即便是那些驻守在原体房间里的死亡寿衣们,当莫塔里安询问他们是否听到了那些老鼠和呻吟时,他们也只是摆出了茫然的表情。显然,那幽灵的目标只有他自己。而他的子嗣,还是部下,不过是被波及到这场战争中的无辜棋子而已。死亡守卫坐回到王座上,有些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他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过如此棘手却难以对付的敌人。但......没关系。他的生命中不是没有更强的对手,而他们最终都倒在了他的镰刀下。这个自称纳垢的,也不会例外。莫塔里安,终究会取得胜利。他只是需要时间。很长,很长的时间。坐在王座上沉思,死亡之主随手将塔兰的星图再次拖拽到自己面前。但在瞥上几眼之后,原本心不在焉的基因原体却突然发现了一个小问题。比起格鲁戈尔在汇报中描述的数量,塔兰上空的帝国战舰......似乎有点少?莫塔里安眨了眨眼睛。最终,他没有在意这处细节:还有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他就能够与提丰和格鲁戈尔两个人面对面谈话了,届时再讨论也不迟。毕竟,对手只是一群阿斯塔特而已。再怎么说,胜利也不可能从指尖溜走。他烦闷地挠了挠头,但很快就发现手感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放下手,莫塔里安才发现。自己的指尖,不知何时竟也多出了污垢。它们蠕动着。增长着。仿佛......在对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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