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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战锤:以涅槃之名 > 第1050章 :刺杀莫塔里安(三)

第1050章 :刺杀莫塔里安(三)(第1页/共1页)

目睹黑色圣堂的冲锋,就像是在目睹发生于仲夏雨夜中的滚滚闷雷。伴随着那沉重、混乱、急躁,在互相拥挤中却又不失一丝章法的脚步声,高呼着多恩与西吉斯蒙德之名的战士们,一个个好似红了眼睛的野兽:就这么如幽灵般突然出现在每一名死亡守卫战士的眼前。先是一个,然后是一百个,一千个,丝毫没有缓慢增长的盈余,西吉斯蒙德的战士们成群结队地涌进他们的眼眶,不可阻挡的人海踩踏过白色的地板,嘶吼着,那增幅的声音犹如被抖动的红布挑逗至疯狂的野牛,每一声战吼都在纯粹的痛苦和怒火中流淌。大地在哀鸣,数百吨的精金与陶钢所铸就的钢铁之躯,以超越血肉极限的狂暴速度碾过了战场,每一次沉重的战靴砸击地面,都引发了小范围的地震,龟裂的纹路在焦黑的土壤上如闪电般蔓延着,直到浸透了乌尔里斯和他的战士们额头上的汗水。死亡守卫们看得清楚:被黑色圣堂扬起的不是尘土,而是混合着未冷却的弹壳、阿斯塔特的骨粉和燃烧的残骸的灼热烟尘,如同一道为死亡开路的浑浊披风。而不需要乌尔里斯下令,身经百战的莫塔里安之子们就已经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枪,向着那准备夺取他们性命和防线的披风开火。一刻不停地开火:直到那火红色的钢铁弹幕将他们目之所及的一切通通淹没,将那股看似无坚不摧的黑甲浪潮烧得干干净净。在此之前,即便因为过度使用而滚烫的枪管炙烤着他们被钢甲保护的手指,即便空气里弥漫着的等离子武器过热后散热剂逸散出来的臭味让人简直无法呼吸,即便黑色圣堂那血淋淋的刀刃已经近在眼前:他们也绝不能停下。停下就意味着死亡。爆弹枪一刻不停地开火着,毒辣的激光武器切割着黑色圣堂的盔甲与血肉,恐怖的等离子将西吉斯蒙德的武士融化为飞灰,而火焰喷射器的光芒,则比帝皇之子军团内那糜烂的歌曲要更加绚烂,每一道血淋淋的火墙都意味着不计其数的多恩之子就此倒在了冲锋的路上。击落、撕裂、烧焦、点燃、穿透。这一切都无法阻止黑色圣堂的冲锋。在死亡守卫们的火力面前,西吉斯蒙德的战士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也许有几十个甚至更多的黑色圣堂被莫塔里安之子们的枪口给活活打死在了原地:但是比起他们身后那些还在源源不断涌入战场的战士的数量来说,这恐怕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们太多了,数不胜数,每时每刻都有更多的入侵者狂热地涌向乌尔里斯的防线,他们踏过了死者,填补了空隙,迎头向前,仿佛根本不知恐惧与死亡为何物。乌尔里斯站在他的战士前方,他惊恐地注视着这些对手是如何不怜惜自己的生命。他看着那些被等离子打断了手臂,甚至打出了凶残伤口的黑色圣堂,仍在无动于衷地向前冲锋,仿佛那些疼痛和鲜血是流淌在别人身上的。他看到了被打掉半个身子的黑色圣堂依旧如野兽般嘶吼着,扑向面前的死亡守卫,直到与他面前的对手同归于尽,一同淹没在那股滚滚而来的血腥浪潮之中。他们带着嗜血如火的狂热,完全不知怜悯和疲惫为何物,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而停下自己的冲锋,无论是正对着他们的枪口还是身旁倒下的战友,都不会:冲锋没有因此而停止,冲锋永远也不会停止。他们咆哮着,就这样用自己的生命与狂热,一步一步吞噬了死亡守卫们的防线,直到终于能与这些莫塔里安之子短兵相接。乌尔里斯的战士还来不及拔出武器,就被这些对手的狂热与战吼声吞没了。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付出了也许有两百人的代价,西吉斯蒙德的连队终于接触到了乌尔里斯所建立的防线:并瞬间吞噬了它。一场在所有人的记忆里能找到的最混乱的战斗随之展开,狂乱呼啸而来,哪怕是最精妙的技巧也瞬间变得毫无用处,鲜血和碎肉如石子般到处飞溅,素不相识的黑色圣堂与死亡守卫们举起自己的武器,如同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般将对方活活撕碎。互相殴打、肢解,直到用利刃刺透各自的心脏,纠缠着死在了一起。长剑撕裂面颊,荣耀的勋章和沾满了血污的铁片应声而落,粗糙的跳帮盾砸断了某位战斗兄弟的脊椎骨,软塌塌的肉体倒在地上,下一秒就被所有人踩踏成泥:没有人顾得上怜悯与顾及他人,战斗的疯狂就像空气中的血腥味儿那样愈加热。在这疯狂与混乱之中,就算是像乌尔里斯这样的战士,名震大远征的第四连长,所能做的也就只有顾及好自己和身边的那几个人。说来可笑,作为防线的负责人,乌尔里斯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指挥的能力,他麾下的这支队伍,本就是东拼西凑的,他们更愿意服从直属上司的指挥,当战斗变成了所有人与所有人之间毫无理性的屠杀时,乌尔里斯的【防线】瞬间就只剩下了他和他身边那几位已经并肩作战了一百多年的战斗兄弟。在混乱中,他们拿起自己的武器,坚固的跳帮盾、锋利的短剑和长柄的镰刀,组成了他们最熟悉的阵型,彼此看护好后背和肩膀,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冲击,乌尔里斯照例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当他手中的利剑毫无怜悯地割下黑色圣堂的脑袋时,仍有闲情逸致用目光去观察周围的情况。他很快就注意到,尽管这些成群结队的黑色圣堂一旦冲锋起来,其如狂风卷平岗般的威力异常惊人,不知道有多少不够成熟或者经验不够丰富的死亡守卫小队,在接触的一瞬间就被淹没得干干净净。但也是相对的,这些年轻的战士最大的倚仗也就只有他们的鲁莽与悍不畏死了:在那些身经百战的死亡守卫老兵面前,黑色圣堂的战绩可谓异常难看。那些来自于泰拉和巴巴鲁斯,曾在莫塔里安身后经历了完整大远征的老兵,他们所组成的阵地依旧如群山般不可撼动,锋利的镰刀所过之处尽是一片血雾朦胧,尸首摇晃:顷刻间便是成排成排的帝国之拳如麦子般倒下。乌尔里斯满是喜悦地看见这一幕,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像这样精锐的死亡守卫老兵,并非只有他这里才有,那些已经沦陷的区域中同样有着众多的精锐战士:那他们的防线又是为何沦落的呢?现实很快回答了这个问题。就在乌尔里斯的眼前,当那些死亡守卫们得意洋洋地收割着面前的对手时,却全然没有注意到,那些鲁莽且脆弱的黑色浪潮中,突然多出了一些不和谐的颜色。他们同样身着多恩之子的盔甲,但并非是缺乏经验的黑色,而是令人毛骨悚然,刻着斑斑战痕的亮黄色。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帝国之拳,每一个都是经历过两百年战争的老兵,罗格多恩交给西吉斯蒙德的这支塔兰大军中真正的精锐,他们的数量虽然远远不及黑色圣堂,但等到后者面对无法用勇气战胜的对手时,就该是这些罗格多恩的冠军剑士们出击的时刻了。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些身披黄色盔甲的武士高举起自己手中厚重的攻城,在抵挡住了死亡守卫们的第一步进攻后,便以罗格多恩之名与对手厮杀在一起,锋利的长刃刺穿灰白色的盔甲,一记又一记凶猛的盾击,将最敦实的死亡守卫砸翻在地。而但凡露出一条裂隙,跟在这些帝国之拳身后的黑色圣堂们,便会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死亡守卫的小队,接下来的近身搏杀往往以泰拉老兵们挥刀砍翻诸多对手,却转而被更多的对手扑倒在地,然后乱刀砍杀而告终。而伴随着一个又一个堪称定海神针的老兵小队被淹没在黑色圣堂的浪潮中,乌尔里斯东拼西凑的临时防线也开始支离破碎,但这位四连长已经没心情为此哀悼了,因为在他的面前同样出现了一位强大的对手。但奇怪的是,这个让他瞬间汗毛倒竖的神秘杀手并非身披黑色圣堂的甲胄,也没有佩戴着多恩之子的亮黄色,反而是.......“暗鸦守卫?”眼看着这个在一片混乱的战场上,却能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不仅甲胄未乱,就连他和身旁老弟兄们都丝毫没有察觉到的家伙,乌尔里斯感觉到了一种由衷的恐惧。尽管这个暗鸦守卫看似平平无奇,盔甲上没有任何能够诉说荣誉的装饰品,但乌尔里斯依旧握紧了剑刃,高举起盾牌,尽全力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压低,如临大敌,就连已经逐渐崩溃的战线都顾不上了。他死盯着眼前这个人:他知道,这个暗鸦守卫是为他而来的。“你......叫什么名字?”在发起冲锋前,乌尔里斯问道。而面对这个问题,站在他前方的暗鸦守卫只是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歪着脑袋:尽管隔着厚厚的头盔,看不清具体的表情,但乌尔里斯敢用自己的灵魂打赌,这家伙在笑。那不是普通的笑。那是一种从容的,仁慈的,为了满足一位将死之人最后的求知欲而露出的笑容。而在一抹寒光将乌尔里斯最后的视野彻底淹没之前,他的耳旁似乎有微风吹过。“沙罗金......我叫沙罗金。”他成功了。居然真的......成功了?刚刚看到地图上,那个代表第四连长乌尔里斯的标点消失,而黑色圣堂的血色潮流开始向着舰船更深处挺进时,阿尔法瑞斯的子嗣依旧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他了解过乌尔里斯,他不是个能够被轻易打倒的战士,在他的头颅被砍下,两颗心脏被刺穿之前,这个泰拉老兵是绝对不会松开自己紧握爆弹枪的手的。不过......可惜了。他原本是有概率被拉找到泰拉一方的。但九头蛇来不及为此哀悼,因为乌尔里斯倒下象征着一件重要的事情:阻挡在西吉斯蒙德和莫塔里安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破碎了。也许在第四连长之后,还有诸如死亡寿衣卫队这样的精锐,能够守卫在莫塔里安本人的门前,但是对于成规模的军事对抗来说,这支只有七个人的卫队和他们身旁那些同样少得可怜的精锐,无法起到决定性作用。更何况,西吉斯蒙德身边的卫队,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未见得比死亡寿衣卫队弱。那么既然如此………………九头蛇的目光看向地图的另一个方向。他不得不眯起眼睛,忽略掉身后大门处愈加暴躁的敲击声和爆破声。而他的目光锁定在了西吉斯蒙德与他的黑色浪潮身后的位置:那些在半个小时前被他们刚刚攻下的土地,现在已经重新回到了死亡守卫的手中,不仅如此,现在,那上面已经站满了怒火中烧,时刻准备将所有入侵者通通撕成碎片的莫塔里安之子。诚然,在这场突击作战中,有心算无心的塔兰守军几乎占尽了所有的天时地利,九头蛇的潜入行动和黑色圣堂一路上的蓄意破坏极大地阻碍了死亡守卫的调集,坚韧号上的一万五千名阿斯塔特守军中,有至少一半的人因为进攻者们的破坏行动,没能及时出现在他们应该出现的位置上。这铸造了黑色圣堂的推进神速。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尽管西吉斯蒙德的军队已经攻下了坚韧号的前半段和中段,看起来席卷了整艘荣光女王,但实际上,他们在兵力方面依旧处于绝对的劣势:而伴随着黑色圣堂的一路伤亡,这种劣势的比例,甚至是在逐步增大的。尽管看似在节节败退,但死亡守卫的伤亡要远远少于黑色圣堂:还有更多的死亡守卫已经摆脱了九头蛇的干扰,正从四面八方向战场涌来。在此之前,他们也许还搞不明白敌人到底有多少,又准备做些什么,但现在,黑色圣堂的目的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当他们如利箭般射向莫塔里安本人的时候,整艘坚韧号的死亡守卫也正拼了命地试图围剿他们。这是将近十倍的兵力差距,即便是再勇猛的战士也无法改变如此悬殊的战局。一旦死亡守卫的主力抵达,黑色圣堂们将会瞬间被淹没,而失去他们的掩护,西吉斯蒙德也不可能与莫塔里安展开一次真正的对决。那么,是时候进行最后的一步了。九头蛇的双眼紧紧盯着屏幕,而他的耳朵则在捕捉身后逼近的死神脚步:还剩下最后几分钟的时间。幸好,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让西吉斯蒙德的黑色浪潮冲过乌尔里斯所驻守的关隘了。阿尔法瑞斯只是静静地目睹着他的盟友们的进军,直到最后一批黑色圣堂战士也冲进了坚韧号的皇宫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摁下了那个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按钮。紧接着,在乌尔里斯的防线上,一个雪白色的骷髅头让九头蛇的嘴角微微勾起。他仿佛能够看到那幅场景了:当死亡守卫的大军急匆匆赶到时,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有乌尔里斯和他的战斗兄弟的尸体,以及一扇已经被严密封锁起来的大门。这并非普通的封锁,九头蛇在死亡守卫们前去营救原体的必经之路上打了一个死结,他不准备再让这扇大门能够以任何的常规手段被打开了:除非死亡守卫花费漫长的时间将其完全碾碎,那至少需要半个小时。而这段时间,对于里面的战场来说,无论是西吉斯蒙德和他的盟友们,把莫塔里安和他麾下子嗣全都杀光,还是相反过来,都已经算是绰绰有余了。而这,已经是他能为他的那些帝国之拳和暗鸦守卫的盟友所做的最后一件事。至此,他的任务结束了。就像:他的生命一样。九头蛇转动了椅子,他面色从容地看向了那扇已经开始变得摇摇欲坠的大门。他能清晰地听到,门外那些已经快要被怒火吞噬的家伙,在互相咆哮与低语。“把它打开!把它炸开!”“我要把这混蛋的骨头一根一根的碾碎!”哈!这些沉默寡言的死亡寿衣许这辈子都没像现在这么生气过。阿尔法瑞斯的子嗣并没有感到畏惧。他并没有为死亡的到来而颤抖,因为他清楚知道,就在不久之前,他同样为成百上千名黑色圣堂宣判了死刑。他亲手关上了这些人唯一的退路。毕竟,那条通道:那条能够阻止死亡守卫们的主力去支援他们原体的通道,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西吉斯蒙德、沙罗金以及他们麾下所有战士唯一能够离开的道路,当他把那扇大门永远堵上的时候,本质上也是将所有的塔兰部队永远堵死在了坚韧号中。就算黑骑士最后真的能够奇迹般的击倒原体莫塔里安,这些追随他登上坚韧号的战士也不可能在死亡守卫最核心的领土上逃出生天: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一群失去了基因原体,渴望将他们碎尸万段的暴怒之人。除了极少数的,从理论上来说根本不应该存在的幸运儿之外,参与这次行动的数千名阿斯塔特战士都将永远留在坚韧号上:这便是这场疯狂的刺王杀驾大戏中,最盛大的一幕。所有人都会死。但,如果考虑到他们有可能取得的成果。那所有人都会死得心甘情愿。包括他自己。九头蛇露出了笑容,他取出了自己腰间悬挂的那把爆弹手枪,又转过头看了看那些已经冷却的死亡守卫的尸体。死亡守卫们的撞击声越来越猛烈了,他们正在切割着那扇大门,原本厚重的关隘现在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铁皮。距离最终的崩溃,不过几秒钟而已。阿尔法瑞斯的子嗣低下了头,仔细检查着自己手中的弹药。他还剩下十五发子弹。希望他能有机会用完它们。然后,九头蛇微笑着,看向那扇正在怒火中逐渐倒塌的大门。享受着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分钟。是的,一分钟。莫塔里安能感觉到。还有一分钟:他们就要来了。那些帝国之拳,那些暗鸦守卫,那些狂妄到敢于挑战他的战士,他们已经近在咫尺。而他的军团没能拦住他们:他们在他自己的土地上,让他失望了。原体端坐在王位上,闭目养神,仿佛为了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他本能地意识到,他骄傲的亲卫队是抵挡不住这些杀手的,但是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他现在的心态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冷静一些。这一切的失败和闹剧。并没有让他怒火中烧。恰恰相反,坐在这张王座上,他发现他能看到更多,也能想到更多。他看到了他的舰队正陷入围攻,塔兰军队的船只正舍生忘死,如同猎狗扑向雄狮般扑向他的百战精英:这些敢于螳臂挡车的凡人,注定将会迎来失败。但在此之前,他们的确拖住了整个死亡守卫军团,让莫塔里安的子嗣无法以最快速度来支援他。同样的,他看到了乌尔里斯的失败,但他用自己的死亡赎清了这份罪责,以一个近似于巴巴鲁斯人,而非泰拉人的身份死去,这似乎澄清了原体在之前对他的偏见。至少,当他发现乌尔里斯死去时,莫塔里安的心中的确燃起了一缕怒火:时隔多日,他低语着这个子嗣的名字,然后,他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恨他。他是个好孩子。而那个杀了他的人,要为此付出代价。死亡之主睁开了眼睛,他听到了门外的亲卫队正紧张地拔出自己的刀剑,因为那些满身血腥的杀手已经近在咫尺。但他们的人数不足:死亡寿衣卫队并未以完整的姿态迎接这次挑战。七个人,只有五个到了。而剩下两人中,有一个正提着那个毒蛇的脑袋,急匆匆地往回赶:那个搅乱了一切的家伙死到临头,却仍在微笑。但另一个,早已气息不明。那个在战斗一开始,他下令去取回他的寂静之镰的死亡守卫,并没有回来:连带着他最喜欢的武器也消失了踪影。他原以为他只是耽误了,毕竟在他极为有限的人生记忆里,他亲自挑选出来的死亡寿衣们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他们完美地执行过比这困难千百倍的任务。但最后,他不得不承认,这些能够完成最艰难任务的战士,倒在了这看似简单的一关。“......哼!”这些家伙,准备得倒是齐全。连他的武器都算计进去了。事到如今,莫塔里安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原体轻蔑着,他站起身来,视线开始在王座厅中回荡,寻找着一件趁手的兵器。距离那位黑骑士的到来,还有一分钟。而这,已经足够一个基因原体,为他将要面对的那场战争做好准备了。于是,莫塔里安迈步而出。而在他身后,就仿佛是传说中的春之女神为整片大地重新带来生机一样。在原体所踩过的每一片阴暗的角落里。在他的眼睛看不见的盲区中。伴随他每一次迈步,一片又一片丰饶的、溃烂的、恶臭的、腐败的苔衣,在这钢铁的国度中毫无理性地生长了出来:以惊人的速度占据了整座王座厅。它们的味道恶臭扑鼻,但莫塔里安却对此毫无反应:就像他同样看不到这些正在他的土地上肆意妄为的小家伙一样。他大踏步前进,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仿佛有着自我生命的小家伙,正挥舞着它们那诡异的、细小的触须,在死亡之主所投的阴影中尽情地舞蹈着,唱着无声的歌。仿佛,是在为他们所信仰的君王,送上胜利的祝贺。又仿佛,在看着他们精心挑选出来的祭品,正一步一步地走上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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