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道亮光照向了他们钓鱼船的驾驶室,刺眼得让他,睁不开眼睛。
李多鱼粗粗瞥了眼,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渔船,要是海纺话,都是偷偷摸摸的,不可能拿灯照你的。
渔民捕鱼的船灯也没法照这么远,还没等对方拿大喇叭喊话前,李多鱼赶紧开船跑路。
千算万算,把这帮人给漏了,明考察团的人要到岛上来,渔政这帮人肯定会到海上来巡逻。
还好已经结束了。
要是施法途中被打断的话,李多鱼真的会心态爆炸。
而周晓英则是完全给吓坏了,到现在心脏还在快速跳着。
“刚才拿灯照我们的,是什么人啊。”
“那个啊,是海上巡逻的。”
周晓英脸色发白:“下次,不许大半夜的再来海上了。”
“那你喜欢白是吗?”
周晓英气的直接拧了下他的腰部。
“好痛,开船呢,别拧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钓鱼船到港后。
周晓英打量了下四周,看了眼码头附近那排房屋,确定没人后,这才下船,直接快步跑回了家。
第二。
李多鱼六点左右就醒了,而他身上多了几个淤青,全都是昨晚周晓英拧的。
昨晚回到家以后,越想越气的她,可没少对他下黑手。
李多鱼刷牙洗脸后,东边的海面亮了起来,虽然海面有点雾,但隐约可以看见,已经有不少舢板船在放网了。
而不远处的礁石上,也有渔民拿着铲子,看起来应该是在挖笔架。
这些,下沙村的渔民抓到好的海鲜后,都会第一时间卖给刘师傅,毕竟他开的购买价格可是当地海鲜价格的两倍。
遗憾的是,刘师傅只为了做一顿宴席,收购的量实在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