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笑道:
“怪你干嘛,生意嘛,谁有能力谁来做。再说这街头巷尾卖衣服、卖鞋子的那么多,难道只能开一家吗?”
零食店前。
学生会的成员们冷眼站在那。
哪怕在学生会历练过,他们的眼界、阅历,依旧摆在那,还没有学会成年人的那一套,几乎难掩眼中的冷意。甚至还有不少人在心中想,为什么和对方嗦个什么劲,为什么还不打起来,自己到时候也能去帮忙。
“们说顾远能解决吗?”
“这也太恶心人了,零食店前期发了好几天的传单,结果他冷不丁的开业了,所有的前期工作都给他做了铺垫!”
“不好说,这都是法治社会,你要怎么弄他?”倒是有清醒的学生,摇头道,“我刚才看了两家店铺,几乎完全不一样,这种事情根本没处说理。最多是公平竞争,看谁生意好。”
其他人一琢磨着,觉得也是如此。
你就算报警,警察来了,你怎么说?
说对方抢我生意?
大门对外开,生意谁有能耐,谁去做。哪怕其他店面知道其中的缘故,也会觉得你无能。有能耐把生意抢回来,没能耐才会搁那无能狂怒。换做是他们,根本没有半点办法。
正说着。
花店的人已经送来了两束麦子,顾远又拱了拱手:“恭祝老哥生意大卖!”
大麦、大卖?
原来是这意思?
吴海晨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笑容越甚,他觉得自己该回些礼,但摸了摸口袋,又没什么能掏出来的,想了想还是打算邀请顾远参加家宴,“老弟,这个周六晚上,我摆一桌,老弟赏脸过来?”
他估摸着顾远拿自己没办法,这是在对自己示好。
因为以后没什么交道,也没有必要去参加这种毫无意义的应酬,再说对方也不是诚心。所以顾远就直接拒绝了,顺便还指了指身后:“那天可能走不开,老哥给我来几杯奶茶吧。我带回去给同学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