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挖的、挖了多久、挖了多少、卖了多少、都卖到了哪……每一件、每一桩,都会查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然后,他会怎么样?
至少是出不来了!
不是可能,而是绝对……而且可能不止就像盗掘唐恭陵的那伙人……
越想越怕,越怕越怒,温有全“呸”的一下“信口开河……我特么呸……”
“我要没说对,你着什么急?”
李定安躲了一下,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最后问一句,尸体呢,真扬了灰?”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说温有全,就连段处长、申馆长都跟着抖了一下这位的尸骨被扬了灰?
如果按照李定安的这种逻辑,何止是盗墓的问题,这已经涉及到了政治影响的层面。
最最关键的是两年前才被盗的?
简直了……干他大爷,倒了八辈子霉?
一瞬间,曲中书甚至在考虑办完了这起案子,他该到哪里守水库……
正琢磨着那里的景色好一点,他又愣了一下李定安,竟然在问盗洞?
盗洞……这是你该问的事情吗?
“你疯了……”
曲中书打了个哆唆,刚吼了半句,“咚”的挨了一肘子。
“别打岔,让他问……”
“张汉光,你特么又胡来?”
“我胡来个屁……知不知道江西的案子是怎么破的?”
曲中书悚然一惊,一只脚已经迈出去,又收了回来……
……
“温总,不说尸体也行,告诉我盗洞在哪,我是说入口。”
“我没盗,这是我买的!”
“可能确实不是你盗的,不过可以慢慢查,迟早都能查到……”
“查你妈?老子再说一遍老子不知道……我……呸……呸呸……”
李定安往后躲了两步“不知道没关系,我帮你分析一下离陵墓很远,至少也在园区之外……不然早就被发现了!”
温有全骤然一顿,眼睛闪烁不停。
“所以盗洞很长,不但长,还挖的很深,而且挖的很巧妙,不然还是会被发现……我想一下……”
李定安敲了敲脑袋,“从下到上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