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阿兹尔的‘帝王心术’和‘神视角’,弗拉基米尔这位在千年来扮演过无数角色的存在,更懂得当下瓦洛兰大陆普通饶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那只虚空鱼的出现,如果是悄无声息地,是毫无征兆地,那么它确实有可能帮助整个大陆快速团结起来;
但只要有人把它在恕瑞玛降临的消息传出去,再加上些特殊的宣传手法的话,那么那些国家在被虚空侵蚀后的第一时间,绝对会把矛头指向恕瑞玛!
这操作,南柯穿越前的世界很常见,但在现今的瓦洛兰大陆还算是比较高赌玩法。
且因为信息传播速度限制,因此要玩这一手,自己手底下还得有势力去做配合。
所以那只虚空鱼自己,是弄不成了。
但万一其他国家里有哪个猪油蒙了心,非要在世界毁灭前先送走一个对手呢?
“嘶。”
弗拉基米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阿兹尔告诉他这些事情的目的虽然没有明,但他能从那些字里行间里看出来,之前的行程需要暂且搁置。
他,得提前去布置一些东西了,利用自己之前在各处埋下的伏笔,利用自己的那么多个身份,在‘这里’以及‘那里’留下点痕迹。
不仅不能让虚空鱼降临的锅被扣在恕瑞玛头上,反而要提前在民间营造出一幅虚空大反攻的迹象。
两国开战前,讲究一个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而两个维度开战前,讲究一个舆论先行......
一只又一只血色的蝙蝠从弗拉基米尔手中凝集而出,转而朝着窗外的海面飞去。
这一飞,就是大半个下午。
当太阳已经跟远处的海面连接在一起时,弗拉基米尔抬起头伸了一个懒腰,而后又皱了皱眉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