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就好似垂直一般的峭壁,以及岁月留下的痕迹,艾伦点了点头。
有那么一小段岁月,魔苟斯被费艾诺众子打的连门都不敢出,只能蹲在极深的黑暗中,酝酿着针对精灵们的恶毒诡计。
“巴金斯先生,请离开船的边缘,在陛下返回之前,我会保证您的安全。”荷里米昂将霍比特人轻轻拉了回来。
比尔博是一个标准的旱鸭子,对自己十分了解的他,并没有随着自己的朋友跳入水中,因为那只是在添乱而已。
在如此黑暗且诡异的环境下,艾伦压抑着紧绷的神经,沿着阶梯向下探索了很远很远的距离。
艾伦沿着石厅的道路不断向前,在四处观望的时候发现漆黑的墙壁上有着众多拱门,不知是通向哪里。
只是这层隔膜虽然能够隔绝海水,但是无法隔绝海水中所携带的凛冽寒意。
像这么奢侈的玩意,艾伦从来都没有关注过,有那个钱,他都可以雇佣一小队骑兵为自己效命很久了。
有了这一片清辉的帮助以后,艾伦躲避着偶尔出现的残破武器,一路沿着满是碎石的通道,走了大概有两百多步来到了一条向下的阶梯面前。
此时,艾伦有些犹豫,因为眼前的山峰曾经在战争中受到过极为严重的撞击,那些狭窄的小道很可能已经被淹没,消失了。
就连艾伦自己,都无法确定花费了多少时间在这段路程里。
实在是压制不住杀戮的欲望,艾伦就会去找阿尔达利亚大人去森林的西北部狩猎,当然了,他们的猎物不是动物,而是那些在草原上落单的迦图小队。
而这条海蛇看来也十分清楚,谁对它的威胁性最大,在发现艾伦之后,直接发动了偷袭。
很快艾伦就感觉到了不对,自己很明显的出现了烦躁情绪,想要大喊大叫,用暴力,用火焰,用雷霆来毁灭周遭的一切。
只是这里太安静了,而且好像还有着某些力量的存在,在干扰着艾伦的心智。
那想要找到宝剑凛吉尔,得耗到什么时候啊?!
钱就是要花在这样的刀刃上,等用完之后,还可以当做礼物哄哄自己生气的闺女,一举两得。
现在的他还没有伤害这条怪物的手段,还是先去洞穴里探索一下再说。
一层透明的薄膜隔绝了周身所有的海水,同时让艾伦能够在海里自由的呼吸与行动,情况跟在陆地上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这里的一切他毫无所知,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所有人!左满舵,船升满帆,让我们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艾伦对这点并不是特别担心,他本来就有在海里快速移动的方式。
虽然坚持的时间不长,但是摆脱海蛇的追杀,飞出大海肯定是足够了。
<divclass="contentadv">看着眼前那密密麻麻,交错在一起的牙齿,“嘭”的一声撞在身前的洞穴边缘,艾伦头也不回的向着身后的黑暗走去。
如果说这条海蛇真的是恶龙演变而来的,那么记仇这个特性肯定是一脉相承留了下来,早在入海的时候艾伦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
艾伦看着不远处的桑戈洛锥姆,纵身一跃,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直接跳到了海里。
对这方面的记载,艾伦所知甚少。
忽然,艾伦心中一动,一盏闪耀着层层清辉的明灯,突然出现在他的右手之中,即便是置身于海水之中也丝毫未受影响,释放的辉光驱逐了笼罩一切的黑暗。
无论艾伦的肉体有多么强大,掌握了多少神奇的力量,从精神力量上来讲,他只是一个稍强一些的平常人罢了。
在落水前的那一刻,艾伦就施放了一个自己并不常用的能力,来自于水之石的水之庇护。
稍稍犹豫之后,艾伦便沿着阶梯走了下去,他希望能够尽快解决这里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冷龙在索隆的挑拨下,随时都可能会进攻灰色山脉。
风可以载着他在空中飞行,在海水中同样可以加快他的移动速度,只不过消耗的气要多的多罢了。
“快,去追上你们的国王啊!!”
有这么一道小门,也能方便观察诺多精灵的动向。
大厅里的道路十分平坦,很明显是经过精心修整的,道路两边是巨大的黑色石柱,上面雕刻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图像与文字,向看到它们的人诉说着此间主人的残忍与野心。
此时,万分焦急的霍比特人开口催促着身边的精灵们去追回艾伦,但是周围的人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在监狱里,这种酷刑往往用来对付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通俗点说,就是关禁闭。
而在光亮触及的地方,不要说鱼,像是海藻,贝类这些也不曾出现过,就好像数千年过去了,却没有一个活物敢闯入这里,闯入魔苟斯曾经支配的折磨地狱!!
只是这个要塞之内的道路四通八达,使用空之眼的能力虽然能够锁定大致范围,但是通往目标的道路还是要排除错误的选择,然后在这幽暗且诡异的环境里,一条又一条去确认正确的道路。
在这样的环境下探索,艾伦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根本无法放松。
“加尔多大人,请按照陛下的命令离开吧,我想对这种怪物十分熟悉的您,应该知道哪里才是安全的。”
此时,这怪物真的放弃了海上的船只,从海里追了过来,艾伦觉得这也是一件好事。
正常人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往往待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出现不适的感觉,如果这个环境还非常狭小,眼前的景色几乎没有变化,那么对精神的伤害会更加巨大。
还是在愤怒之战以后,有什么恐怖异常的生物,重新占据了这里?
还因为这座满是黑暗的海底要塞,有着一股让人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就这样,艾伦依靠种种缓解精神的方法,在安格班搜索了很久很久。
饿了就拿出香肠吃上几口,渴了就换出葡萄酒来上几瓶,困了就干脆找个狭小的角落稍稍眯上一会。
根本就没有走出安格班的欲望,因为艾伦自己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再一次进来的勇气。
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流逝着,如果用天之眼的使用次数来确定时间的话,艾伦孤身一人在这片幽暗的海底呆了大概有七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