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施暴者,施暴的对象恰巧是那个唐泽美惠的朋友,听那时,鸨还打算竞选学生会长,可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服部平次看向两人,“之后的事你们也听盛叔了,唐泽美惠竞选上了学生会长,欺辱鸨的不良少年被捕。”
“我之后托关系,见了那个不良少年。少年院出来后,他已经错过了升学的时机。”
盛润三道:“因为这件事,附近的工厂也没一个愿意收他,现在正在他父亲的拉面店里学习。尽管如此,我们找上他时,他仍旧不承认当年的事是他做的。”
“难怪你会很有意思。”
诸葛嘴角上扬,“是啊,过了八年,他应该清楚,当年的事就算承认下来,也不会在有人来惩罚他。而这么些年过去,也早就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可仍然不愿意承认,若非狡诈,就是蒙冤了。”
柯南同意,“那假设他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也就是,当年的事,是有人栽赃给他。
如此来看他那时的证词就有法了,那所谓的放在鞋柜里的演唱会门票,恐怕是犯人所设下的陷阱,就是要让他没有不在场证明。
毕竟设身处地的想,没有购票记录,目击记录又难以查证,那门票之与空气差不多。”
服部平次捏着下巴,“看来犯人极其聪明呢,犯案之前就找好了替罪羊。”
三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如果那时的犯人不是那个不良少年,又是谁?
这个让有设下这样一个局的条件,也要有足够的动机。
“我记得,鸨退学后,唐泽美惠就竞选了学生会长吧?而她按照之前的假设,与桐原亮介始终都保持着联系,而桐原亮介,也是那个学校的学生。”
盛润三咽了口唾沫,尽管心里早就有这样一种感觉,可当真出来时,又感觉是那样的荒谬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