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给法,他又不是凶手,怎么可能给出让大众满意又让老板满意的答案。
仅剩的希望,或许就落在诸葛身上了。
如果他查出来的真相,确定责任不在他们酒店安保上的话,不定还能运作一下。
可怜的经理在想什么,诸葛没兴趣去猜。
他们乘坐楼梯来到二楼的餐厅,这里见到谅川加南。
她换下了那身显眼的红色旗袍,穿上了一身合适的浅白色女士西装,并扎起了马尾,正端着咖啡杯回到座位上。
见到目暮十三也不见惊讶,而是一副早有预料的语气。
“警察是吧?我就知道出事了。”
“可惜...”她遗憾地道:“我那时候没放在心上,如果听见异响的时候就报警的话,或许能救下他。”
“没人会因为隔壁的一些异响就觉得对方被人杀了,或是到了要报警的程度。”
诸葛安慰了一句,顺势就坐下了,“除非你听见了他在呼救。”
德川加南放下咖啡杯,拂过鬓角的发丝,“那到没有,对了,你是侦探对吧?那个诸葛诞?”
“其实我们昨宴会的时候就见过了,不过你可能没注意到我。”
诸葛卸下腰间的佩刀,很自然的将其放在桌面上。
“那具体听到了什么声音?”
德川加南想了下,“大概类似于碰撞?记不大清了。”
“理解,毕竟隔了一夜。”诸葛双手搭在桌上,身体前倾,低声问道:“那你跟送早餐的侍者又了什么?”
被他这神秘的做派搞得一怔,德川加南悄悄往边上靠了靠,像是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