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的吧。”
灰原哀躺在沙发上,翻阅着最新一期的时尚杂志,对于诸葛的牢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要我,你就知足吧。跟美琴姐在一起这么久了,她才跟你过几句重话?还是,你以为把松原宣子送进监狱,这么大的事,人家真的觉得无所谓?”
灰原哀翻了个白眼,“那你也该醒醒了,到底,也就是像美琴姐这样理性的人,还有兰那傻姑娘那般单纯的家伙,会理解你,不会因为这种事发脾气。
换做其他人,你看你有几好果子吃,不得也得给你玩场冷战。相比之下,瞪你几眼算什么。”
“是是。”
诸葛苦笑,他就是回来跟灰原哀唠叨两句,也没美琴不好啊,结果就成这样了?
灰原哀也不在意他的敷衍,她收起杂志,起身坐在沙发上,随意的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八丈岛。”
“明。”
“明?.....现在问可能有些迟了,但....你们上岛后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顺着贝尔摩德的思路走。”
提起正事,诸葛也收敛了苦闷的表情。
“那座岛因何吸引到了组织的视线,这点我们还不得而知,贝尔摩德给我那幅画,就是想引导我发觉真相。”
只要调查贝尔摩德登岛后都做了些什么,那多半可以得知组织派她登岛的目的。
“可那样,不就被那女人牵着鼻子走了吗?”
“牵着鼻子走?”
诸葛面色古怪,要被牵着鼻子走,那也不是在登岛之后,在他拿走那幅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我国有位名人,曾过一句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