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可能,贝尔摩德有准备安全屋,只是没有住在那里。
想要验证,也有办法,就是去见见那位巴西来的潜水爱好者,四条先生。
与高松乔治结了账,数着钞票,高松乔治脸都笑开花了。
他挥手与诸葛还有三澄美琴告别,喊着下次若是来玩,想坐船就找他,他一定给打折,折上折,还能有贵宾服务。
所谓的贵宾服务,诸葛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体验,但也是挥挥手,算是应下了。
回到旅馆,已经是傍晚六点,七月的太阳还没落下。
三澄美琴想到等会可能要与“恐怖组织”交锋,一时竟有些紧张,她下意识的牵着诸葛的手,开始平复心境。
她在回忆遇见过的危机,有过生死一线,也曾被劫持,遇见过十数名杀人凶手,他们全都被诸葛以摧枯拉朽的姿态解决了。
现在不过是接近疑似“恐怖组织”的成员,危险程度远远比不上她所经历的。
她会感到紧张,好像只是因为对方的神秘,那是种对未知的恐惧。
但未知终会有被揭开面纱的那,长远来看,它并不值得被恐惧,这只是自身的激素在作祟。
想到激素,她又想到许多医学知识,以及那些赋予她知识的“人”,解刨他们,不就是在解刨未知吗。
那时她可不会感到紧张,因为已经习惯了。
那是经验赋予她的,而现在,她身边就有一位经验丰富的侦探,有他作为依靠,实在没有紧张的理由。
想到这些,三澄美琴尝试控制呼吸的频率,逐渐的情绪放缓,不在感到紧张。